而且给我当助理的那个月,我给你两万块,怎么样?”
许安妮心中暗道,这两万块应该够他大学一年的生活费了。
至于第二年嘛……
嘿嘿嘿,等放了暑假,还可以再给自己当私人助理啊。
有了这样的大佬助力,未来许家的千秋大业,何愁不成?
见顾砚舟不回答,许安妮恐怕自己的美梦落空,睁大水汪汪的眼睛,努力想要说服他。
“你不会是不想干吧?
你放心,咱们这个私人生活助理是绝对没有潜规则的那种,没有那些你听过的床上床下的事儿。”
“噗!”
顾砚舟一口水喷了出来。
许安妮赶紧拿起纸巾,在他脸上、嘴上胡乱擦着。
“你激动什么呀。
我就知道这种工作总会被冠上一些诡异的色彩,尤其是我们这个圈子里。
我也承认,确实是很多都很不光彩的。
但你别一听这种工作,就觉得我也有什么猫腻。
真的就只是做饭和很单纯地陪我。
两万块,怎么样?”
许安妮急着去探查顾砚舟的态度,却刚好与顾砚舟看过来的视线四目相对。
两人静默了片刻。
顾砚舟忽然问了一句:“不单纯的,多少钱?”
许安妮一下子愣住了,紧接着,小脸噌地一下子窜上一团火来。
“没……没有,我们正经人家。
我就是怕你有压力,才这么解释,你这个人真的很讨厌啊!”
许安妮把纸巾往餐桌上一摔,蹭蹭跑上了楼。
进了房间,锁了门,四仰八叉往床上一躺,小手拽过枕头就盖在了自己的头上。
“真讨厌,怎么会问这样的话呀。”
待冷静了些,再一想,好像人家问的也没问题。
是自己说的,单纯陪是两万。
那人家好奇肯定就会问,不单纯的陪是多少钱啊?
应该没问题,是自己反应过激了。
哎呀,大过年的误会人家,真不好。
而且说好了,一会儿要去逛庙会的,时间都快到了。
但是自己刚刚是发了脾气跑上楼的,现在还怎么有脸跟人家说一起出去玩啊。
正千丝万缕地纠结着,忽然门外响起敲门声,紧接着是顾砚舟低沉的声音。
“庙会要开始了,现在出发吗?”
许安妮一下子乐了,哈哈,自己送上门来了。
不行,我得矜持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