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只有严振江觉得好。
萧晚晴冷笑了声:“这种日子我过够了,你不是嫌我不会教孩子?那以后你来教,说家里就那么点事儿有什么累的?那就你来做试试。”
严振江也怒了,撂下狠话说她以后一定会后悔,然后出去对着三双眼睛,和满屋子的狼藉,焦躁得满头冒火。
本来萧晚晴心里尚有忐忑,可听见外头叮铃哐啷的碗盘声,又解气得很,越发觉得武菱说得对。
看吧,只要自己不做,他们还不是会动手?
那之后,萧晚晴彻底摆烂,从一个极端到另一个极端,之前忙得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现在却天天发呆,什么都不想管。
严振江每天都跟她吵架,早上本来可以多睡会儿,现在要起来做早饭,家里的脏衣服堆成了山,严志平更是没得换了,他只能捏着鼻子晚上吭哧吭哧地洗。
找不到干净的碗吃饭,才会从水槽里临时洗几个出来,吃完还要收拾,地上更是脏得不像话,掉的食物踩在鞋底搞得到处都是……
实在是忍不了了,严振江只得按下脾气,好声好气地跟萧晚晴商量。
“你到底是受了什么刺激?你看看现在这还像个家吗?孩子们需要你这个妈,我也需要你,不闹了行不行?”
萧晚晴掰着手指数,“这才几天?就不像个家了?家里的事不是轻轻松松,有我没我不是一样吗?”
“算我之前说错了行了吧?我也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我就该做这些事是吗?我天生就是伺候你们父子的丫鬟?严振江,我嫁给你这些年到底享到了什么福?”
萧晚晴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我也不是在闹,我想明白了,家里的事,我肯定不会全都做,现在不是旧社会,我也不是卖身给你当下人的,大家分着来。”
严振江觉得她病得还不轻。
一时间没压住火气:“你这不是闹是什么?我在外面辛苦养家,你照顾家里不是天经地义的事?什么下人丫鬟的,你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你要是不想过日子就别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