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问楚牧。”
“行,那我先回去准备。”
萧晚晴转身走了两步,又过来把严志刚给拽走,“看我回去不好好收拾你,……还疼不疼?先回去擦药,那孩子力气也太大了,怎么能往人脸上砸……”
楚瑶等人走后,过来牵住武菱的手,“我本来以为他会躲开……”
“你没做错,被欺负了就该反击,没理由地用土块砸你,就应该教训。”
武菱才不会批评她,她只会觉得砸得还不够重,什么毛病莫名其妙随便砸人?要真砸到了瑶瑶,她非半夜把人吊起来砸不可。
“走吧,把你带来的东西收拾收拾,桌子还给你放窗边好不好?”
“嗯!”
……
晚上没去严振江家里吃饭,因为还轮不到他。
楚牧作为新上任的总指挥,底下几个参谋长、政治委员、后勤主管……,哪一个都比跟严振江叙旧来得重要。
且楚牧觉得,他跟严振江之间也没有什么好叙的,是叙他解释不清的留校数据,还是叙他从黑市弄来零件让自己背黑锅?
这事儿还是后来滕大听说了告诉他才知道,原来当初实战演练对抗里让自己功劳作废,连成绩都没有的罪魁祸首就是严振江,他那时还在自己面前骂过,说谁那么没有担当,弄了器材不敢承认。
合着就是他自己呀。
楚牧对严振江这个“老战友”并未表现出特别在意的意思,让不少人背后泛起嘀咕。
“怎么瞧着也不像严干事说的那样儿,跟楚指挥有什么过命的交情?人家都不怎么搭理他。”
“毕竟身份不一样,咱们新来的这个指挥,看着不是一般人儿,刚来就要整顿纪律,这三把火不知道要烧到什么时候。”
“可严干事说得言之凿凿,我还以为是多亲厚的关系呢,结果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