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美丽委屈，“我又没让晚晴姐累着，我还陪她说话了呢。”

“不需要，她现在需要静养，安安静静地休养。”

武菱去看了一回萧晚晴，总觉得她魂不守舍的，看谁的眼神都神经兮兮。

“嫂子没事儿吧？”

萧晚晴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才沉默着摇摇头。

她的系统不见了。

不是低电量模式，不是不说话，她能感觉得到，就是没了，完完全全地消失。

萧晚晴甚至怀疑，是不是从来就没存在过那么个东西，都是自己臆想出来的？她是不是脑子里真的生了病？

可也不对，系统说的事情都发生了，她的臆想总不可能未卜先知。

“那嫂子好好休养，我就不打扰了。”

武菱准备走，萧晚晴忽然叫住她。

“武菱，你当初，为什么会跟楚牧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