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晚晴这回来找武菱说话的姿态极低,人看着也比从前憔悴得多,大着肚子,脸色蜡黄,眼珠子都显得浑浊。
武菱:“你每天要照顾董美丽,还要忙活招待我们,太累了。”
“不累不累,我会跟美丽说,不会让她出现影响你的心情。”
武菱见她这么诚心诚意,也就应下了,楚牧知道后十分反对。
“有什么好去的?萧晚晴这人奇怪得很,说话做事都莫名其妙,咱们还是跟他们保持距离得好。”
“严振江是你战友,你这会儿要跟他保持距离?不好吧?”
“就算是战友,也不表示两家就非要走得很近,你不用顾及这个。”
武菱不置可否,宁愿把功劳让出去也要跟严振江做邻居的是他,现在让自己不用顾及的也是他,好难懂哦。
不过既然她已经答应了,也就是吃顿饭的事。
武菱对心缚低语的好奇还没消失,会不会是只有楚牧和萧晚晴在一块儿的时候才会生效?不是低语嘛,那不得离近点?
去吃饭那天,武菱在楼道里碰到了董美丽。
董美丽见到她跟见到鬼似的,居然一下贴到了墙上。
武菱身为邻居,脸上端着热心的微笑,亲切地慰问:“美丽啊,你骨折好点了没?还疼不疼了?”
董美丽原本早不疼了,被她这么一问,又开始隐隐作痛起来。
“你、你别过来!我要叫人了!”
武菱好笑地看她,熟练地把回答模板脱口而出:“那你叫呀,你就是叫破喉咙都没用……”
董美丽被她吓得扭头就跑,手撞在门上疼得龇牙咧嘴也顾不上,“砰”一声关上门。
就这胆子还做搅屎棍?
武菱轻轻扭了扭脖子,去了萧晚晴家。
她果然表现出极大的诚意,厨房里堆了不少菜,“你先去坐坐,一会儿等他们回来就能吃饭。”
萧晚晴咳了两声,像是被油烟呛着,朝武菱的方向看了几眼。
武菱似乎没听见,走到窗边拨了拨花瓶里的花。
“嫂子这花多久没换水了?都蔫儿成这样,还好天不热,不然该养蚊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