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难得这么激烈,严振江呆住,他……也没耽误多久,不就跟人聊了会儿,至于吗?
“你跟我过来,我有很严重的事要跟你说。”
楚牧一把拽着严振江往他家里拖,并将萧晚晴关在了门外。
严振江抬了抬手,“不是,你怎么把我媳妇关外面了?”
“你媳妇可能得了什么病,影响了脑子,我听说过女人怀孕有可能出现各种问题,你最好快点带她去看看,免得耽误了病情!”
严振江:“……???”
但凡换个人跟他说这种话,他拳头早上去了,可对方是楚牧。
楚牧从来不会跟人开玩笑,特别是这种玩笑,尤其他表情凝重,眉眼间俱是严肃急切。
“你说晚晴她……怎么了?”
“你忽然来找我,说有关于我被调查的话想跟我说……”
严振江一下子急了:“她跟你说了什么?!”
“她说我不该娶武菱,说了武菱一堆坏话,让我回去找我的娃娃亲,她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
严振江急切的表情逐渐呆滞,“……啊?”
“你啊什么?你媳妇一直都对武菱有莫名其妙的偏见,看在她可能得病的份上我不跟她计较,不过以后我会让武菱少跟她来往,你也不要再刺激她,赶紧带她看看去。”
楚牧觉得自己仁至义尽,拍拍他的肩拉开门,萧晚晴就在外面站着。
“楚大哥……”
“你进去吧,跟老严好好说说。”
楚牧平静地朝她点点头,回去了自己家。
武菱已经吃完了面,连汤都喝得干干净净,不想辜负楚牧的一片好意。
看见他进门,武菱饶有兴致地盯着,眼神像是在观察珍稀小动物。
“怎么这么看我?”
楚牧过来在她身边坐下,“刚刚许愿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