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东和武西对视一眼,转头各自看向自己媳妇,“没听见吗?爹娘给她留的嫁妆,你们不是说先替她收着?这会儿不用了,你们赶紧的,别漏了什么。”
孙雪和桂兰一脸的不甘。
武家两夫妇把家里好东西都留着给武菱当嫁妆,反倒是两个儿子没落得什么。
他们都死了,那些不是应该她们说了算?
武菱百无聊赖地玩着自己的手指:“有哪些东西呢我也都记得,嫂嫂们要是想考一考我的记性,我也不介意考一考你们的忍受力。”
至于忍受什么,她们可以猜一猜。
孙雪和桂兰双双脸白了白,说话都打颤:“不必了不必了,都是一家人,不用这么客气。”
两床半新的棉被,搪瓷脸盆,暖水瓶,带玻璃罩的煤油灯,和一只樟木箱子。
别看就这点东西,搁哪家那都是要收起来舍不得用的,孙雪和桂兰不敢多看,看得肉疼。
选了一日,花婶带着楚牧登门,看着武家人时笑得嘴能咧到耳后根。
“我老早就说过,武家这个小闺女啊,就是享福的命!瞧瞧我这张嘴,就没出过错。”
楚牧给武菱带了一只手表来,并一沓子布票,算是来下定了。
“呀,给我的?”
武菱不客气地朝他伸手,楚牧愣了一下,才将手表轻轻搭在她手腕上,给她戴好。
很细很白的腕子,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只用拇指食指就能轻松圈住,脆弱又美丽。
戴好后,武菱端着手腕看了又看,越看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