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文成和傅文涛坐在宽阔的马车里
“阿姐,你觉得个顾兄这人如何,我想收入门下,若是将来能入朝堂,我想凭顾兄的口舌,一定会成为一把好的利器!”
傅文成看了一眼傅文涛,掀起窗帘,看着外边街道两旁的男男女女道:“顾兄今日的言论,确实让人匪夷所思,女子在这世道确实不易,从母亲到石井妇人再到闺阁幼女
但这只是表示顾兄对于世俗见解高于你我,可对于朝堂的权谋未必有应对之策
不日就要到立秋得诗会了,各个势力势必会在此中吸纳人才,你也早些做准备”
“知道了阿姐~那顾兄?”
傅文成撂下帘子说:“还算是可交之人,但你也知道,咱们的身份不变在外太久,如若让外人知晓,不必想也知道会发生怎样的变化,免不了会阿谀奉承,趋炎附势
如今仅凭几句话就断定此人是否值得深交,为已所用,还尚早,人在利益和诱惑下的选择是不可知的,知人知面不知心,还是要一切小心
但顾兄今天说了一句话非常好集思广益,多个人,多个思路也是好的,谨记事事切勿失了分寸!”
傅文涛斟酌着问:“那,阿姐,要不要查一查底细?”
“查,所有接近的人,都要查,防人之心不可无~巧合太多,难免过于有缘了~”
傅文成接着又说:“最近大哥那边怎么样?可有动静?”
“没,自从周丞相家走水后,貌似断了来往,或者又换了路数~”
傅文成思索着,手里不自觉的抚摸腰间佩戴的玉佩,轻声说:“周丞相向来谨慎,这次虽说是死了些杂役,可15个人,竟无一人逃出,
蹊跷太多,我猜肯定是丢了什么东西,怕送出去,所以直接毁尸灭迹~
毕竟没有什么比死人更安全的了~”
~
“青橙,你总算回来了·”
“怎么了娘,是出什么事了吗?”
顾青橙刚进家门,顾母就迎了上来
“没事就是,上次送你回来那个特别好看的人,他托人捎话,说明日茶馆见~”
顾青橙这才想起来,“哦,你是说慕大哥呀,行,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