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送上门来了。
他如一片落叶般飘下墙头,落在两人身后时,连风声都未曾惊动。
“白院主吩咐了,若确定是那位,万不可打草惊蛇……”
“可那位要真还活着,又娶了亲……咱们这差事,不是往剑尖上撞么?” 另一人声音发紧。
“你说他真还活着?当年东海那阵仗……”
话音戛然而止。
两人甚至没看清来人模样,只觉脖颈一紧,整个人已被提离地面。
一股阴寒霸道的真气瞬间封死全身经脉,别说挣扎,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李莲花一手一个,提着他们翻回院中,将人重重扔在墙角。
整个过程快如鬼魅,从离院到返回,不过呼吸之间。
杨婵已从屋里出来,手里还拿着捣药的石杵。
她看着地上那两个面如死灰的探子,帷帽轻纱后的眉头微微蹙起:“夫君?”
李莲花走到她面前,轻轻摘下她的帷帽。
晨光里,她脸颊丰润了些,眉目舒展,再不见初遇时那份脆生生的苍白。
是他一点一点、仔细养回来的颜色。
这个认知让他心口温热。
他捧着她的脸,指腹抚过她温软的肌肤。
“婵儿,”他声音有些低哑,字字却沉而清晰,“我要出去一趟。有些账,该清了。”
她只是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印了一下,又飞快退开,重新戴好帷帽:“我和孩子们,等你回来吃饭。”
顿了顿,她又轻声补充,像在说一件最寻常不过的家事:“家里新腌的笋,你说想吃的。”
这一句再寻常不过的话,却像一根定海神针,稳稳锚住了李莲花胸腔里翻涌的戾气。
小主,
他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转身时,那个温和的李莲花已消失了。
他提起地上两个探子,目光落在其中一人怀里露出的半截文书上。
旧例。扣三成。
李莲花缓缓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看好家。”他对杨婵留下最后三个字,纵身而起。
青色身影如大鹏掠空,转瞬消失在院墙之外。
院子里重归寂静,只有风吹过药圃的沙沙声。
杨婵在原地站了很久,直到狐狸精蹭了蹭她的裙角。
她弯腰摸了摸它的头,转身回屋时,声音很轻却坚定:“孩子们,过来帮忙。咱们今天……多做两个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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