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安，你见过鲸鱼吗？”

林澈想了想“在大唐的时候，没有。现在也没有。”

凑崎纱夏笑了“那下次我们去看鲸鱼。”

林澈点头“好。”

平井桃从游戏机前抬起头“我也去！”

名井南也抬起头“我也去。”

周子瑜也点头。

凑崎纱夏看着她们，笑了“那就一起去。”

平井桃满意了，低下头继续打游戏。她打了一会儿，又死了。她不死心，重来。又死了，又重来。她一连死了十几次，终于放弃了，把游戏机还给名井南。

“不玩了。”

名井南接过游戏机，没有继续打，而是放在桌上。她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她的眼睛很亮，睫毛很长，脸上还带着刚才教平井桃时的笑意。

周子瑜靠在林澈肩上，闭着眼睛，手和他扣着。她的手很凉，指甲涂了透明的甲油，在光线下亮亮的。林澈握着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画着圈。她的手指动了一下，然后不动了，像是睡着了。

平井桃从林澈怀里坐起来，拿起一块水果吃了。她嚼了两下，咽下去，又拿了一块。她吃了一块又一块，很快就把盘子里剩下的水果吃完了。她看着空盘子，又看着凑崎纱夏。

“还有吗？”

凑崎纱夏笑了“没了。”

平井桃“哦”了一声，靠回林澈怀里。她的头枕在他腿上，手搭在他膝盖上，手指轻轻画着圈。她闭着眼睛，嘴角弯着，看起来很舒服。

名井南拿起游戏机，继续打。她操作着角色在新的地图里走，遇到怪物就打，遇到宝箱就开，遇到谜题就解。她的手指很快，很准，每一种道具的位置都记得很清楚，每一种谜题的解法都了如指掌。她的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抿着，眼睛盯着屏幕，一眨不眨。

凑崎纱夏看着名井南专注的样子，笑了“mina，你以后不当爱豆了，可以去做游戏主播。”

名井南嘴角弯了一下“不行，我话太少。”

凑崎纱夏想了想“也是。你直播的时候，观众可能以为你掉线了。”几个人都笑了。

周子瑜也笑了，睁开了眼睛。她从林澈肩上抬起头，看着名井南“mina欧尼，你打游戏的时候，在想什么？”

名井南想了想“在想怎么通关。”

周子瑜又问“通关之后呢？”

名井南想了想“换一个游戏。”

林澈看着她们，心里很暖。他靠在沙发上，左边是凑崎纱夏，右边是周子瑜，平井桃枕在他腿上，名井南坐在凑崎纱夏旁边。五个人挤在沙发上，电视开着，声音不大，是纪录片的旁白，讲的是海洋生物。屏幕上有一条鲸鱼，很大，在蓝色的水里游着，尾巴拍打水面，溅起白色的浪花。

平井桃闭着眼睛，呼吸很轻，像是睡着了。她的手搭在他膝盖上，手指不再画圈。她的嘴角弯着，不知道在做什么梦。林澈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她的头发很软，手指穿过发丝，能感觉到她头皮的温热。她动了动，在他腿上蹭了蹭，然后继续睡。

凑崎纱夏靠在林澈肩上，也闭着眼睛。她的呼吸很轻，很均匀，手搭在他手臂上。她的手指微微蜷着，像一只猫的爪子。名井南还在打游戏，手指在按键上飞快地移动，屏幕上的角色在森林里奔跑、跳跃、攻击。她的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抿着，很专注。

周子瑜靠在林澈肩上，手和他扣着。她的手很凉，他的手很热，握住她，像握着一块玉。她闭着眼睛，嘴角弯着，像是在想什么开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