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艰涩：“你刚刚……是去找林薇儿了吗？”

厉十肆立刻点头，没有丝毫隐瞒。

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筹到她面前，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

“窈窈，你听我说，我没有碰过林薇儿！一次都没有！她怀的孩子不是我的，那是她和别的男人的！”

这个答案苏窈已经从新闻上知晓，但亲耳听他急切地否认，心还是落回了实处几分。

她抬起眼眸，望进他眼底，轻声追问：“那……那晚，你们在客房里，到底做了什么？那些照片……”

厉十肆握住她微凉的手，没有丝毫回避，一五一十地将那晚的真相和盘托出：

“我接受不了自己碰她，哪怕是你……是你要求的，我也做不到。”

他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丝回忆起那时挣扎的痛苦：

“我让司机从后门带了个男人进去……我和她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那些缠绵的声音，和我的外表……都是做给外面的你听的，看的。”

他甚至拿出自己的手机，调出了一段更为清晰的、角度更全的监控视频片段给她看。

视频里清晰地显示了他独自坐在客厅，而卧室里是林薇儿与那个陌生男人的身影。

“窈窈，我早就准备好了这些证据，就等着你哪天愿意翻我手机，愿意相信我……”

他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的委屈，“可这次，你又不翻了。”

苏窈看着那铁一般的证据，心中最后一块关于林薇儿的巨石也轰然落地。

她想起另一个让她如鲠在喉的问题：“那你和……和我叫来的那些女人呢？”

她叫来的那些莺莺燕燕，那些在群里炫耀的露骨言论……

厉十肆闻言，竟低低地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如释重负的坦然，也有一丝对她这般在意的窃喜：

“她们？她们当然是拿钱办事啊。”

苏窈心尖猛地一颤，看向他：“所以……你和她们……”

“我和她们什么都没有。”

厉十肆斩钉截铁，目光清澈而坚定。

“窈窈，我只是给她们钱，让她们在你面前演戏，配合你……折磨我而已。”

他顿了顿，声音温柔下来，“我怎么会碰她们呢？我的心，我的身体，从始至终，都只认你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