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苏窈的反应比厉十肆更加直接。
花?直接让助理丢进垃圾桶。堵人?抱歉,厉十肆派的保镖不是吃素的,根本不容他近身三米之内。
父母施压?苏父直接呵斥他,让他不要再骚扰自己的女儿。
苏窈现在所有的心思都扑在下一场音乐会的筹备上。
沈铎的种种行为在她看来,如同嗡嗡叫的苍蝇,徒增厌烦,甚至懒得多费口舌去斥责。
她的无视,比任何辱骂都更让沈铎感到挫败和愤怒。
厉十肆很快就通过保镖的汇报和苏窈偶尔的吐槽,掌握了沈铎的全部动向。他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小打小闹,他可以当作看戏。但一而再再而三地骚扰他的人,就是在挑战他的底线了。
是时候让这群跳梁小丑彻底认清现实了。
一场由厉氏集团主导的高规格慈善拍卖晚宴如期举行。名流云集,星光熠熠。厉十肆提前一天,亲自带着一个巨大的礼盒来到了苏窈的工作室。
“明晚陪我出席。”他的语气不容拒绝。
苏窈从乐谱中抬起头,有些疑惑:“嗯?怎么突然……”
“没什么,”厉十肆打开礼盒,里面是一件正红色的一字肩长裙,颜色炽烈,剪裁极尽优雅与性感,搭配的首饰璀璨夺目,“只是想让他们看清楚,你是谁的人。”
苏窈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脸颊微红,心里却泛起一丝甜意,她白了他一眼:“幼稚。”但还是接过了裙子。
“谁幼稚?”厉十肆揽住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压,嘴唇几乎触摸到苏窈的脸颊。
苏窈低头笑了一下,“你不幼稚,是我幼稚。”
厉十肆当即带着惩罚地吻住苏窈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