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卡一脸为难。“谢总。”

谢寂洲头都没抬，“出去，天塌不下来。”

卢卡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出去了。

宋浅予好心提醒谢寂洲，“你要不要先去开会？”

谢寂洲把她椅子拉的更近，把上回的方案打开。“哪里不懂的，现在问。”

宋浅予把自己早就做好的笔记拿了出来，“就这几点。”

谢寂洲耐心给她讲解，还不忘举一反三地考察她。

确认她是真的懂了后，才讲新的内容。

“理论归理论，等你真正执行起来，还是会和方案有差异。只要大方向没问题就行。“

宋浅予认真点头，“好，我记住了。”

谢寂洲没忍住，摸了摸她的头。“有我在，你那公司倒不了。”

宋浅予有一瞬间的恍惚，这真的是谢寂洲吗。

“你以前说我那是破公司。”

“现在也破。”

好吧，他还是那个嘴毒的谢寂洲。

“你是不是打心底里就看不起我们凛冬？”

谢寂洲刚想开口，又把话收了回去。

明显斟酌过后才说的：“没有，看得起。”

宋浅予看出来了，他是在撒谎。

他居然会刻意讨好她，说好听的话。

“你可以说实话，我受得起。”

谢寂洲看向她，语气无比诚恳。“公司是破，但我看得起，因为你。”

宋浅予陷进了谢寂洲温柔的眼神里，挪不开眼。她想，要是谢寂洲没那么恶劣，她其实是可以和他做朋友的。

“我得走了，谢谢你抽空教我。”

谢寂洲亲自将她送到电梯口，“有事给我打电话。”

宋浅予鬼使神差地回了句:“你又不会接。”

电梯门突然合上，谢寂洲反应过来立马伸手挡开。

他走进去，“你昨晚有急事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