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谷喜久泽最终强压下了拼死一搏的冲动,选择了更为保守,也更为无奈的策略。
暂时留一手!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命令:
“传令!最后一支炮兵中队,没有我的直接命令,严禁暴露,严禁开火!必须继续隐蔽,等待时机!”
……
在战斗机编队如同守护神般,于苍穹之上盘旋巡视的强力掩护下,东北军的地面进攻部队势如破竹。
凭借着这绝对的制空优势,突击集群以仅仅损失一辆坦克的极小代价,便成功突入了日军精心构筑的第一道防线内部!
钢铁履带碾过破碎的铁丝网和坍塌的胸墙,将日军的防御体系硬生生撕开数道巨大的缺口。
防线之内,战斗迅速演变成一场单方面的火力压制。
面对东北军这些轰鸣着、如同钢铁怪兽般横冲直撞的坦克。
以及紧随其后的,尖刀营步兵手中猛烈喷吐火舌的冲锋枪,和射速极快的半自动步枪。
那些主要依靠射程虽远,但射速缓慢的三八式步枪的日军守备士兵,几乎被这泼水般的弹雨压制得完全抬不起头。
残存的几个机枪火力点,在坦克主炮的精准点名下接连哑火。
试图组织反击的日军小队,往往还未集结完毕,就被密集的轻武器火力打得七零八落。
东北军凭借装备代差形成的火力优势,在近战壕堑中展现得淋漓尽致。
然而,尽管占据着如此巨大的优势,突入阵地的尖刀营士兵们所面临的战斗,却并非一场轻松惬意的武装游行。
被军国主义和武士道精神深度荼毒的日本士兵,其战斗意志是疯狂且不可理喻的。
他们往往依托残存的工事、弹坑甚至同伴的尸体作为掩护,进行着绝望而顽固的抵抗。
战斗随时可能进入惨烈的近距离绞杀。
时不时便有怀抱着“玉碎”决心的日军士兵或小分队,完全不顾及自身伤亡,做出极端之举:
有的会突然从隐蔽的散兵坑或交通壕中猛然起身,嚎叫着朝东北军士兵的方向盲目射击,直至被打成筛子。
有的则直接挺着安装了刺刀的步枪,如同陷入癫狂般,迎着密集的弹雨发起毫无希望的万岁冲锋,试图以血肉之躯靠近进行白刃战。
更有的则身绑炸药包或集束手榴弹,如同鬼魅般潜伏在断壁残垣或弹坑中,待坦克靠近时突然跃出,化身人肉炸弹,扑向钢铁履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