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井幸槌喘着粗气,刀尖因为剧烈的劈砍还在微微震颤。
侨民青壮都分配到武器没有?
他的声音像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目光死死盯着副官宫崎正义。
后者立即挺直脊背,钢盔撞在低矮的门框上发出闷响:
分配到了!共八百一十五名青壮都分配到库存的步枪!
宫崎的汇报声在密闭的地下掩体里回荡。
墙角的武器箱敞开着,露出里面擦拭一新的步枪,枪油的味道混合着泥土的腥气弥漫在空气中。
藤井幸槌的指尖无意识地在刀柄的菊花纹章上摩挲。
两个中队六百名守备士兵、两百多名警察、八百多名武装侨民...
这些数字在他脑中飞速计算。
当最终的数字浮现时,他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笑容,像极了日俄战争时那些濒死俄国军官的表情。
就在这时,角落里传来细微的嘀咕:
我们向陆军本部的求援电报石沉大海...
年轻参谋的声音越来越低,是否可以考虑向东北军...
最后两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在死寂的指挥部里炸响。
藤井幸槌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机械地转头,颈骨发出的轻响。
那个参谋正低头盯着自己的皮靴,完全没注意到死神已经降临。
八嘎呀路!
军刀出鞘的铮鸣与脚步踏地的声响同时爆发。
刀光如闪电般劈下时,参谋刚好抬起头。
他的瞳孔里倒映出自己裂成两半的未来。
军刀劈开军帽、头颅、躯干,最后停在离地一尺的空中。
嘀嗒...
鲜血顺着刀尖滴落在作战地图上,正好染红了南满铁路的标注。
参谋的尸体像两片被剥开的香蕉皮,缓缓向两侧滑倒,内脏的热气在寒冷的空气中形成白雾。
藤井幸槌的咆哮这时才炸响:
再有言降者,这就是下场!
军刀挥起时甩出的血珠,溅在了每个军官惨白的脸上。
几名民政官的裤裆迅速变深,温热的液体顺着裤管流到地上,与鲜血混成一片。
宫崎正义注意到,司令官握刀的手正在微微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