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银不够,就用等值的黄金支付!”
黄金,比白银更加珍贵,也更加便于运输。
一箱黄金的价值,抵得上数十箱白银。
“你们在亚洲殖民地的白银和黄金都不够,那就向其他国家抽调。
比如荷兰、瑞士、美利坚等国借调。”
荷兰在东南亚有庞大的殖民地,黄金储备充足。
瑞士是欧洲的金融中心,银行里堆满了各国的财富。
美利坚更是新兴的工业强国,金银储备同样雄厚。
以协约国列强的地位,向这些国家借调金银,并非不可能。
李明远最后说了一句,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压力:
“相信以你们的能力,一定不会让我们失望的。”
这话说得很客气,但那潜台词再清楚不过:
如果你们做不到,那就是你们的问题。
如果你们让我们失望,那后果你们自己承担!
……
朱尔典的脸色黑如锅底。
康德的表情铁青,双手紧紧攥着座椅的扶手。
库朋斯齐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膛剧烈起伏。
朱塞佩的额头上再次渗出冷汗,那汗水顺着脸颊滑落,他却顾不上擦拭。
他们所有可以叫苦的理由,全被李明远这番话堵在了嘴里。
你们可以说在亚洲没有那么多金银——但你们本土有啊。
你们可以说运输来不及——但我们设立了三个接收点,缩短了距离。
你们可以说筹不到——但可以向荷兰、瑞士、美利坚等借调啊。
你们可以说时间太短——但十五天,已经是给你们的极限。
还能说什么?
还能用什么理由?
无话可说!
李明远没有理会朱尔典等人那黑如锅底的脸色,也没有给他们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的目光一转,落在了日置益身上。
日本帝国的公使此刻脸色苍白,额头上汗珠密布,双手紧紧攥着衣角,仿佛在等待着最后的宣判。
李明远开口了,声音比方才更加冷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