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金智媛发来的信息。

「今天发布会表现得很好！发言也超级棒！最后那个问题……回答得还不错嘛，秘密先生？(??????)??」

后面跟了一个小狮子的表情包。

欧阳光看着手机，想象着她此刻可能带着调侃的可爱表情，嘴角终于露出了今天第一个真正放松的、带着暖意的笑容。他回复过去：

「谢谢努娜。比起崔英道，我更愿意做只属于你的欧阳光。秘密……是属于我们俩的。」

刚发完，承焕哥的声音从前排传来：“阳光，艺兴的生日，晚上成员们都要一起聚餐吧？就在公司附近的店里，已经定好位置了。”

欧阳光抬起头，看向窗外华灯初上的首尔。身体的疲惫在叫嚣着休息，但想到早上跟艺兴哥的约定，以及团队此刻更需要凝聚的氛围，他点了点头：“好，我去。”

聚餐的地点是一家隐私性很好的火锅店。成员们陆续到来，Kris也来了，依旧沉默地坐在角落。气氛比白天在宿舍时稍微活络了一些，但总像是隔着一层什么，笑声都有些刻意和收敛。

大家轮流给张艺兴敬酒，说着祝福的话。轮到欧阳光时，他端起酒杯，看着张艺兴：“哥，生日快乐。辛苦了。”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这简单的几个字。

张艺兴看着他，似乎明白了他未尽的话语，眼神复杂，最终化为一个带着谢意和理解的微笑，与他碰了碰杯：“你也辛苦了，小光。”

聚餐没有持续太久，毕竟大家第二天都还有行程。走出餐馆，夜风带着凉意。成员们三三两两地往宿舍走。

欧阳光和张艺兴落在最后。

“哥，”欧阳光看着前方其他成员的背影，轻声开口，“不管以后发生什么，我们……我们剩下的人，得好好走下去。”

张艺兴双手插在口袋里，望着首尔璀璨却冰冷的夜景，沉默了片刻，才缓缓说道：“我知道。只是有时候……会觉得有点累。”

他的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沙哑和迷茫。

欧阳光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地与他并肩而行。夜空中有零星的几点星光，努力穿透城市的霓虹，闪烁着微弱却坚定的光芒。

回到宿舍，欧阳光洗完澡，再次点开手机。金智媛又发来了几条信息，分享着她最近的琐事，最后两条是：

「阿光，今天是艺兴哥生日，替我跟艺兴哥说生日快乐没。」

「今天一定很累了吧？早点休息，晚安。」

他看着这条信息，仿佛能透过屏幕感受到她的担忧和温柔。他回复：

「嗯，准备睡了。有努娜在，再累也没关系。晚安，梦里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