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向老童仙，“仙翁，您那日究竟因何事触怒了祖神？您所求又是什么？或许我们同病相怜，可以互通有无？”

老童仙闻言，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波动，不过随即又被更深的绝望淹没，他沉默良久，最终长叹一声，声音沙哑如同破锣，

“帝君莫问了，老朽所求之事已无可能，至于为何触怒祖神的原因，更是……更是提也不能提，提了便是万劫不复。”

他抬起头，看着颛顼帝，眼中充满了悲凉，两人相视半晌，最终还是颛顼帝没忍住，“难道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吗？”他的声音依旧带着一丝不甘。

老童仙缓缓抬起头，声音飘忽如同呓语：“等吧，或许唯有等到那天崩之劫真正降临，祖神才会稍稍侧目吧。”

老童仙的话语，充满了无尽的悲凉与讽刺，那是对帝江漠然的控诉，也是对自身无力的绝望。

颛顼帝闻言猛的起身，老童仙等得，他却等不得，若真得到了那个是时候，这天下早已尸骨遍野，如何来得及。

正所谓世事无常，颛顼帝身为文琴时，坑杀几十万军民，眼都不眨，毫无同理之心，但当神魂归日，却又时刻担忧天下子民的安危，甚至愿意自囚九渊幽冥换帝江出手，真正是人心易变。

颛顼帝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但即便如此，颛顼帝仍旧不想这般放弃，于是又继续问道，

“仙翁，您见多识广，乃上古仙真，您可知祖神他可有什么在意之事？或者有什么能打动他的东西？”

“在意之事？打动他的东西？”老童仙喃喃重复着，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远方，他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洛洛的身影，闪过帝江在听到“洛洛献祭”时那不受控制的怒火。

“有……倒是有……”老童仙的声音如同梦呓，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祖神他，或许只在意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