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
周颂宜这番话,如同惊雷,彻底揭开了最后的遮羞布!
所有人都明白了!
原来玉蕊和许世子早就勾搭上了,而且是在周颂宜还没“死”的时候,甚至在北境那种地方就搞出了孩子!
难怪周家要毅然退婚!这哪个高门大户能忍受未来的女婿在婚前就弄出个怀了孕的外室?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许家母女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许夫人几乎要晕厥过去。
玉蕊这蠢货,不仅没刺激到周颂宜,反而把许家最后一块遮羞布也扯了下来!
玉蕊彻底慌了,她没想到周颂宜如此冷静,不仅不生气,反而将她的底细扒得一干二净。
她徒劳地试图挽回,声音带着真正的恐慌:“不是的!小姐,您别听别人乱说!
奴婢对您一直是忠心的啊!
以前您喜欢世子爷,奴婢还帮您出主意,帮您传信,奴婢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闭嘴!” 周颂宜厉声打断她,眼中是前所未有的厌恶。
“别再提什么忠心,提什么以前!你每提一次,都让我觉得无比恶心!
你的出主意,就是撺掇我做尽蠢事,成为全京城的笑柄!
你的传信,就是为你自己铺路搭桥!
你的功劳,就是在我背后捅上最深的一刀!
玉蕊,收起你这副令人作呕的嘴脸,你我之间,早已恩断义绝,只有你欠周家的债!”
玉蕊被骂得哑口无言,瘫在地上,如同一条离水的鱼,只剩下绝望的喘息。
周颂宜不再看她,猛地抬头,再次看向长公主,深深一礼,语气斩钉截铁:
“殿下明鉴!此婢女玉蕊,卖主求荣,背主私通在先,今日又胆大包天,惊扰凤驾,污蔑朝廷命官家眷,其心可诛,其行可鄙!
若纵容此等刁奴,日后各家后宅何以安宁?朝廷法度何以彰显?
臣女恳请殿下,将此人移交大理寺,依律严惩,以正视听,以儆效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