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祭品,非信徒,携异源之息,踏绝息之地。”
每一个字,都像一块万载玄冰,砸入意识之海,激起刺骨的寒意与沉重的压力。那语言古老晦涩,音节结构迥异于现世,但其中蕴含的意念却直抵本质,让人瞬间理解其意。
江望舒心神剧震。对方不仅察觉了她们,更一眼看穿了她们力量的源头与本质——霓裳羽衣所携的、与寂灭同源却迥异的灵韵,以及她们身上不属于此方“祭祀”体系的气息。而且,对方能直接进行意念传音,其精神层面的修为,深不可测。
她强迫自己凝聚起一丝心神,尝试以意念回应,声音在她的意识中努力保持平静与清晰:“误入此地,无心惊扰,只为寻路离去。”
沉默。
守墓人似乎对她的回应毫无反应,那冰冷的意念注视依旧停留在她们身上,仿佛在评估,在计算,在将她们与某种古老的、刻板的准则进行比对。
良久,那道意念再次响起,依旧不带情绪,却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仿佛自亘古吹来的荒芜之风:
“路,在身后,已成绝路。前方,唯沉眠,与归寂。”
他(她)并未指出具体方向,但话语中的含义清晰无比——退路已因她们的闯入与可能引发的变故而断绝;前方,是圣骸沉眠的核心,踏入者,唯有永恒的沉睡,或彻底的湮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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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有冒犯之意,亦非为‘圣骸’而来。”江望舒继续以意念沟通,谨慎地选择着词汇,试图传达无害与不得已,“受困于此,但求一线生机。若有路径可通外界,愿遵指引,即刻离去,绝不回返。”
又是漫长的沉默。洞窟内只有那永恒的脉动与幽光燃烧的细微声响。守墓人仿佛化作了一尊真正的石像,唯有那冰冷的注视,证明着其存在。
就在江望舒以为对方不会再回应,正准备冒险一搏,尝试以时序之力强行冲击那岩壁裂缝后的通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