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瑶在光阑大陆呆了两天,根据陆星晚的经验,她很快也修到武师境。
觉得没趣儿就回到光阑山庄中,
“我说星晚姐……”
沈清瑶端着茶杯,站在光阑山庄新建的观景台上,语气担忧,
“这都第五天了。”
陆星晚正指挥着几个APE干员调试新安装的灵气监测仪,闻言头也不回,
“什么第五天?”
“陈无德失踪第五天。”
沈清瑶转过身,素白长裙在微风中轻摆,
“从他去琴岛那天算起,今天是第五天。”
陆星晚手中的平板差点滑落。
“五天?时间这么快吗?”
她转身,眼睛瞪得溜圆,
“你确定?”
“我很确定。”沈清瑶叹了口气。
空气安静三秒。
陆星晚放下平板,从工装裤口袋里掏出通讯器。
屏幕上,“陈无德”三个字下面依旧是刺眼的红色“未接通”。
“不对劲。”
陆星晚眉头紧锁,
“很不对劲。”
“你也这么觉得?”
沈清瑶走到她身边。
“而且柳寒烟说他早就走了。”
陆星晚继续道,
“从琴岛回云城光阑山庄,以酒云的速度,撑死两小时。”
两人对视一眼。
“他不会……”
沈清瑶小心翼翼地说,
“返程的时候……酒醒了吧?”
陆星晚的脸瞬间垮下来。
“我的天。”
她一巴掌拍在额头上,
“要真是那样,可就麻烦大了。”
想象一下那个画面:
陈无德,清醒状态,驾驶着酒云……不对,清醒状态他根本召不出酒云。
那他怎么回来?坐高铁?大巴?还是……走路?
更可怕的是,以那家伙清醒时的脑回路……
“他会不会迷路到西伯利亚去了?”
陆星晚喃喃自语。
“或者,”
沈清瑶提出更可怕的猜想,
“半路看见什么‘好酒促销’,一头扎进去,然后……”
然后因为没钱付账被扣下了。
或者喝多了跟人打赌,赌输了给人刷盘子。
或者……算了,以陈无德的想象力,可能性太多。
“不行,得找。”
陆星晚当机立断,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呸,以那家伙的本事,死是不可能。”
她再次拨通柳寒烟的电话。
这次问得更详细:
“柳姐,陈无德具体什么时候走的?”
“走的时候状态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