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外,林奎带着七个人,已经到了洞口三十米外的密林里。
他躲在一棵粗壮的松树后面,探出头,盯着山洞里透出的暖光,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脸上的蜈蚣疤,在闪电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
“妈的,还真有人。”他回头对着身后的人,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声音压得跟蚊子叫似的,“一会进去,都给老子狠一点,先把枪亮出来,把他们镇住。
男的直接打晕,女的……先绑起来,别让她们喊,明白吗?”
王虎握紧了手里的双管猎枪,手心有点冒汗,低声问:
大哥,万一是森林公安,或者是武警怎么办?
咱们这枪,这货,要是被抓住了,可是要蹲大牢的!”
“怂包!”林奎狠狠瞪了他一眼,声音里带着狠戾,“公安?武警?会在这个鬼天气,跑到这深山老林的山洞里?
顶多是几个驴友,或者是几个来搞团建的大学生。
就算是真的碰到条子,咱们手里有枪,五杆枪。
大不了,就干了他们,往深山里一钻,谁能找到咱们?”
他拍了拍腰间的开山刀,凶光毕露:“别忘了,三年前,老子在大兴安岭,干过两个条子,不也照样没事?
都给老子打起精神来,一会进去,先控制住场面,别出岔子。
干成这票,回去老子带你们去城里好好潇洒潇洒!”
其他七个人像打了鸡血一样,握紧了手里的猎枪和砍刀。
他们都是跟着林奎干了多年的惯犯,手里都沾过血,盗猎的事没少干,早就把法律抛到了脑后,眼里只有钱!
他们通常不会在同一个城市待太久,所以警察抓捕的难度就增加不少,以至于这八人一直逍遥法外!
林奎深吸了一口气,听着头顶的闷雷声,知道大雨马上就要落下来了,他对着身后的人挥了挥手,做了个突击的手势。
然后猫着腰,宛如一只狡猾的狐狸,顺着密林的阴影,朝着山洞的洞口摸了过去。
下一秒,林奎举着上了膛的单管猎枪,大摇大摆地冲进了山洞,粗哑的声音恍若炸雷一样,在山洞里响了起来:
“都他妈别动,把手里的家伙放下,抱头蹲在地上,不然老子一枪崩了你们!”
他身后的七个盗猎分子,也跟着冲了进来,举着手里的猎枪和砍刀,呈扇形散开,脸上带着狰狞的狞笑,眼神里带着贪婪,在山洞里的女兵们身上扫来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