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吓的，人都认不出了？他真是沈弢。”何珝感觉自己的衣袖被宋归序揪得发紧，要是再不加干预可能衣服就不能要了。

耳旁人群的喧闹随风传来，宋归序疑惑地朝人群看去，他确切地看见人群中央那个正在宣讲些什么大道理的人就是沈弢，怎么眼前还有一个？

他愣了许久，也没接受出现了两个沈弢的事实，“我这是上年纪老花了？”

“什么老花，本来就有两个沈弢。”何珝一巴掌拍在宋归序的后脑勺上，解释道，“之前没告诉你们，是为你们好。你面前的沈弢才是最开始的，目前来说还算是正常，远处那个可就来头大了，人家可是历史长河之书的造物。嗯……暂时叫它沈弢二号好了。”

沈弢眯眼一笑，应和道：“魔女小姐的品味还真是独特……”

何珝笑道：“哪里哪里，我也没想到你小子没被影响之前，这性子还算是平和，和中定司里传的倒是有些不同。”

“年少轻狂不懂事罢了，我都已经死过一次了，早没了之前的脾气。”沈弢看着的确没有沈弢二号面相凶残，配得上一句温和。

何珝扭头对宋归序摆出一副“你看，没事~”的模样，示意他松开自己的衣服。

宋归序似乎并没有因为他们的解释而宽心，看着更害怕了，“什么叫死过一回？合着咱们面前站着的是个死人吗？！”

一时间，何珝、林雾和沈弢三人都长叹一口气以表示自己深深的无奈。

何珝为了拯救自己的衣服，不得不将亡灵十八桥的性质同宋归序解释了一通。大致意思便是，这道术法能捕捉所有含有灵力的物质，而沈弢死于神明遗骸历史长河之书，所以被同样捕捉并复原是正常的事情。

“什么？！”宋归序一听，果然不害怕了，松开手震惊地说，“所以你的意思是说，外边那个沈弢真是之前控制我们的那个怪物？那这样的话岂不是之前存储在训练室的污染物全都被复原了出来？”

何珝拍拍自己的衣服将被揪皱的布料捋平整，说：“按理说是这样没错，所以你们不可掉以轻心，这群普通人并不知道原委也没必要解释，能保护一下就护一下。”

宋归序看着何珝，表情不悦：“什么时候了你还要我们保护他们呢？你以为我刚刚为什么拦着你不让你靠近。”

远处的人群已经在沈弢二号的号召下群起激愤，一个个和打了鸡血一样激动，一旁高泛等人的脸色也是异常难看，不难猜出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