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要你们的灵力，所有人都会活着的。”何珝不再看她，直直望向那不断跃动升空的火星子，坚定地说。

林雾愣住了，一时间都忘记了呼吸。

“亡灵十八桥最后一桥的通过数量是一，等你通过后，我们都会化作你的力量，这是十二圣子们一早便商讨计算好的。”林雾觉得何珝的话是天方夜谭，但作为圣子堂的隐藏成员，她同样知道十二圣子会做出这番跨越千年选择背后的真正成因。何珝的这句话让林雾看见了计划成功的希望，看见了新世界到来的曙光。

果然选择她而不是白铭，是正确的。

“我不要你们的灵力。”何珝的回答在林雾看来如同一只倔驴，“我若是真做出这种事情，那和白铭也没有区别了。”

“亡灵十八桥已经开启，你没有拒绝的权利。”林雾不明白她到底在排斥什么，毕竟这场对决不是她赢就是白铭获胜，她不想要，就只能便宜白铭。

营地里先前囤积的柴火已经在燃烧中见底，中央的篝火没有新柴的补充也越发有变微弱的架势，何珝盯着火苗看了许久，才再一次开口回答林雾的话语。

“是不是对于你们圣子堂的人来说，卫槐绛也同样没有拒绝你们安排的权利？”何珝眉眼微微低垂，随即缓慢转头，那双明亮的眸子看向了林雾。

林雾心中一怔，深呼吸道：“是的，你的成长轨迹，思维方式，早就被算计好了的。”

“是吗？”何珝发出一声轻笑，重新看向火堆，站起身来，“我偏不如你们的意。”

“难道你想单纯靠吸收原始怨念的力量推翻白铭吗？醒醒吧！亡灵十八桥不受你控制，我们的死亡在所难免。”林雾跟着站起，劝说道。

她就不明白了，都已经把饭喂到这人嘴边，怎么还会有人不愿意张张嘴的。

何珝勾起嘴角，对她说：“我会让你看见的，我能做到，但现在，咱们得面对一件迫在眉睫的事情。”

林雾早就感受到周围的压迫感，只是看何珝一直和没事人一样才按捺住心神一直配合她假装没发觉，如今见她终于有了要动手的意思，也不再纠结先前争吵的话题，同何珝背对背站立，警惕地盯着四周隐藏在黑暗里的危险。

“什么打算？”林雾问。

“没什么打算。”何珝扫视着眼前的黑暗，那股气息她感觉十分熟悉，等看见暗处一双双猩红的瞳孔亮起时，才想起这股危险的气息与先前在林子里时感受到的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