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此时见状,嘴里囔囔着“带我一个!”,也不管何珝有没有答应,人已经如猿猴一般攀上藤蔓。
高泛拉着藤蔓在队伍末尾,只是借助藤蔓攀爬着陡峭的石坡,并没有和云此时一样将全身力都放到藤蔓上。他认为自己的体格比何珝和云此时都要健硕,藤蔓不一定能够承受住三个人的重量;另一方面,万一这玩意中途断开,他在队伍末尾也好有个照应。毕竟,若是此时朝下摔去,他们还得再爬一个多小时爬回来。
上升的过程有惊无险,何珝虽然身心疲惫,但体内灵力储备尚且还算充裕,藤蔓顶住了三个成年人的体重,硬是将三人稳稳拉至洞口。三人几乎是用尽最后的力气互相搀扶着爬出洞口,却在看清面前情形时皆猛地一愣。
从他们爬出来的洞口往四周望去,一片诡异的殷红,到处都是残留的黑水深不见底,只余留一条青石板路还算坚挺露在黑水表面,也是方圆几里唯一可以前进的方向。
云此时伸出手拽着何珝的衣摆,连声音都轻了不少:“你不是说黑水不会上涌的吗?这是怎么回事啊!”
“你问我?这可是你家!你们伏魔司搞这么大一片蓄水池子是要干什么?”何珝一抬头便能瞧见被红光所映照着的山石顶,这才反应过来他们仍然在伏魔司的内部。
头顶的石料被不少圆木撑着,不知是耗费了多少木材才支撑起这么大一个地下洞窟。他们一眼望过去,黑水表面散发着红雾,看不见道路的尽头。
云此时面露难看,解释道:“这不是蓄水池,原本是个祭坛来着,所有大型术法都要借助中央的仪器完成。之前哥哥每次主持仪式时便会把令牌嵌入进仪器,想来咱们可能还得往里再走走。”
“不是我说,这里应该是之前黑水上涌时的遗留产物,原始怨念们可以借助黑水行动,咱们现在和闯了怨念老巢没有区别。你们可以先在这里等我,我跑过去拿完令牌就走,此地不宜久留。”
何珝好心将其中的危害跟两人讲清楚,云此时先一步不乐意了,抱着她的手说什么也不撒开。
“不成,要走一起走!”他态度坚决,颇有一副不这样做就撒泼打滚的样子。何珝忽然觉得这人自从回地荒后,不仅身体变年轻了,就连心性也跟着回到几十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