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都是为了求生吗?”云罗子再次摸着自家弟弟的脑袋,趁机将云此时的头发揉乱。
“哥!”云此时已经恢复了少年身形,正是对形象非常在意的时刻。
云罗子笑着停手,望着何珝消失的方向,淡淡说:“求生和求死的极端有着很明显的区别,她卫槐绛,从一开始就不是一个会任由洪流吞噬掉自己的人。”
“别忘了,她可是在万千怨念啃噬之下还能冲破封印找回理智再次回到这个世界的人。”
“这多年的经历与她而言,不过是再一次新生的开始……”
另一边,费老大劲爬上土坡的何珝猛猛打了一连串的喷嚏。
“谁在念我?!”何珝说着,鼻子一痒,再次弯腰“阿秋!”一声。
高泛从衣兜里掏出一包纸巾递过去,说:“怕不是云此时在那边说你坏话呢!”
何珝接过纸巾擦拭着鼻间流出的清水,无奈地说:“恐怕你说的很对,那小子从小便不是什么善茬。”
“要等他吗?还是继续走?”高泛问。
“继续走吧!他追上来不过一个传送的事情。”何珝打量着四周,指着斜右侧一堆看起来歪斜倒塌的房屋遗址说,“据说伏魔司离这边不远,应该就在那附近,咱们先走走,顺便观察一下四周是否留有怨念黑水的痕迹,小心谨慎一点总不会错。”
“好。”高泛没有一丝怀疑地应着。
黑水褪去后,地荒又恢复成之前那般荒芜,猩红的天幕和枯黄的土地相呼应,将这个世界粗暴地分割成两个画面,而何珝和高泛只是其中一个缓慢移动的黑点。
对于他们而言,不远处的地平线上,那歪七扭八的房屋残骸是唯一可以确定方向的灯塔。越往前走,周围的枯树便愈发稀少,直到最后在他们的身边只剩茫茫一片宽阔的延伸着张牙舞爪的裂缝土地,而那些房屋残骸依旧静静伫立在那里,从肉眼来看距离竟然丝毫没有接近。
“不对,高泛,我们可能中招了。”何珝及时停了下来,回头望去,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