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临面无表情地看着副馆长,良久,一言不发地离开了这间屋子,坐上了回程的的马车。
在目送这位小天才离开后,馆长叹气,扯着副馆长的衣角惋惜地说:“你这是何苦啊?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瞧把孩子给逼的。”
“她已经不是我们的孩子了,这是你亲自决定的事情。”副馆长态度依旧,甚至有些抱怨自己那无能的丈夫,“如果你希望那孩子能够在老头的看管下活得长久,就必须让她成为一个不会被任何情绪干扰判断的人。她必须学会独立,必须学会只有凭借自己的力量才能获得想要的东西,而不是依靠两个一事无成的父母。”
“我们,没资格当她的父母。”
馆长羞愧地低下头,连反驳的话语都不敢说,只是还心有不甘地为自己开脱:“当年那件事,我也没有办法……”
副馆长看着他恨铁不成钢,“你不是没有办法,你只是在见证了海婆子一家的惨剧后不敢反抗你那疯癫的父亲!”
或许是副馆长的声音实在大了些,馆长的身子抖了三抖,没敢再为自己辩解。
副馆长冷静下来,走到窗边看着昭临离开的方向,整个人肉眼可见地落寞,垂头丧气也同样痛恨自己的无能。
“我哪有资格数落你啊!我还不是一样?”她最后自嘲般一笑,转身离开了这间屋子。
昭临回到圣子堂时已经临近傍晚,温室中小戚牧边坐立不安,不停地在一旁踱步,小钟云看得感觉发晕,索性背过身闭上眼。
温室大门传来“滴”得一声,两小孩立马扬起脑袋抬头去看,见到是昭临,连忙快速迎了上去。
小戚牧边先是围着昭临转了好几圈,用视线将她上上下下检查了个遍,才扯着她的衣角担忧地问:“怎么去了那么久?我从山上采露水回来后钟云就告诉我你被老头叫走了,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