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长成了!长成了!”司长看着中央已有半人之高的幼树,激动地伸手却又生怕自己的触碰会损坏幼小的苗,围着幼树不停地赞叹。
“瞧他那样,跟疯了没啥区别。”朔音见状,和昭临在一旁小声蛐蛐起来。
昭临笑笑,在看见有人朝她们望过来时用胳膊肘推了推朔音,示意她噤声。她同时也发现,跟在司长身边的那群人消瘦了不少,一个个脸颊凹陷,精气神也大不如前,可司长这个年纪明显更大的老头却没有丝毫变化,甚至精神头比任何人都要抖擞。
“你们两个,过来。”司长看着幼树满意地朝昭临和朔音挥挥手,又指着幼树端着架子说,“这一年干的不错,成果颇丰,记得把神苗长大的过程撰写好记录,明天送到我办事处,我要查看。”
“好的,司长大人。”两个姑娘异口同声地说,心里却都是骂人的腌臜话。
一年的成长记录明天就要?老头怎么不上天?
司长对幼树的长势非常满意,临走前还吩咐身边的人给两个小姑娘好好收拾一下温室,该补充的补充,该换的换。他为了幼苗能够继续长大,给温室提供了最优质的材料和补给,可接下来的几年中,幼树却再无一点生长的势头。
幼树长不大,发愁的是司长,可司长心情不佳,施压受苦的却是昭临和朔音这两姐妹。
在二人十五岁的生日会中,司长特意“警告”二人一年之内必须拿出成果,他甚至直接表示,已经物色到了合适的人选,将会尽快送来温室成为圣子堂的新人。
这天夜里,昭临和朔音双双失眠,背靠着背坐在幼树旁,望着头顶的月色,端着白日宴会上的猪肉苹果派用叉子分食当做夜宵。
“阿临,你说司长送来的新人会是什么样的?”朔音好奇地问。
“不太清楚。”昭临叉起一小口派送进自己嘴里。
朔音眼睛突然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说:“我听闻之前那场长达一年的封闭是由于一场大爆炸引发的,爆炸发生的地方整片地区全被污染,现在都无人敢进呢!”
昭临望着她,问:“所以呢?这和明天要来的新人有什么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