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珝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虚假的温暖,不再上前。
“怎么了阿姐?可是还不饿?”卫槐泽一点没觉得没有脸的父母有什么奇怪,他当然不会奇怪,因为这一切都是他所制造出来的。
“你跟我出来。”何珝心中的反感让她一刻也不想待在这间屋子里,快步朝屋外的花园走去。
卫槐泽虽不解自己姐姐的用意,却也乖巧听话地默默跟随。
何珝坐回花园中的藤编秋千上,等卫槐泽磨磨蹭蹭地像做了错事的孩童般靠近时,她问:“你真的是卫槐泽吗?”
卫槐泽疯狂点头:“当然!这可是阿姐亲自给我取的名字!”
何珝指着木屋,又问:“它们又是怎么一回事?”
卫槐泽扭扭捏捏哼唧了半天,不好意思地说道:“阿姐,你是知道的。我……没见过阿妈阿爸。”
“但,但是!我一个人实在是有些无聊,很想感受一下,所以才……阿姐你不要生气好不好?”他估计是怕何珝不满,又百般可怜地恳求。
“还有呢?”何珝倚靠在秋千上,双手环抱在胸前,闭上眼睛等答案。
“还有……”卫槐泽左看右看,凑到何珝身旁一边为她捶腿一边交代,“阿姐你放心,我这绝对安全!那群怨念老家伙们一定不会来打扰我们的!”
何珝眯着眼偷偷瞥了一眼,又迅速端起架子,“咳咳!还有。”
卫槐泽“啊?”了一声,郁闷纠结了很久都没思考出自己还有什么是没有老实交代的,只能无奈眨巴着大眼,趴在何珝膝盖望着她求情:“阿姐,还有什么小魂淡真的想不到了,您想知道什么就直接问嘛~”
怨念们制造的幻境都需要何珝的记忆作为模拟,因此出现的人物事件才都与她本身经历有关。可面前那张与自己酷似的脸做出这般楚楚可怜的模样,她却是从未想到过的。何珝这下是真的相信,卫槐泽,不是怨念用于迷失人的新招数了。
“为什么之前与我断了联系?”何珝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示意他坐下。
卫槐泽一看,乐呵呵地坐下说:“也不是我不想和阿姐联系的,只是西定区一行确实损耗有点大,一不小心被那群老家伙们占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