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泛再一次看向李含商的背影,像是做了一番心理上的纠结,最终还是开口说:“天灵在十多年前发生过一次非常重大的事情,你只需要知道,现在的天灵界,估计活人所剩无几了。”
“说点我不知道的。”何珝微微抬头,继续盯着他。
高泛先是一副“你怎么又知道了?”的表情,随后也是无奈,短暂整理了一番思绪后,捡出重要的信息,说:“白铭原本的身体被他炼成了一把锁。”
“锁什么?”
“监天司司长。”高泛怕她不知道,补充道,“就是一个活了几千年的老妖怪,据说他是从初代战乱时期一直活到的现在。”
何珝眉头紧皱,说:“这个司长,还有一个更加耳熟能详的身份,你应该会知道。”
高泛听了直接一个立正,再也没有之前的那般休闲,“你怎么啥都知道?”
何珝后脑勺轻轻抵着墙壁,仰望着甬道口顶部的砖石,叹气:“因为我...和卫槐绛一切经历的源头,都是来源于那个老妖怪和他的结偶。当年,提出用万寒法阵封印万千怨念的,正是他们。”
“嗯……”高泛尽力接收着这些信息,弱弱地问:“那你……还需要我告诉你什么啊?”
“白铭和司长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高泛见何珝如此执着,不禁提醒道:“这个故事很长,并不适合在这样一个环境中商讨。外边那些东西,对你的铃铛已经免疫了吧?”
“不仅是铃铛,简直刀枪不入。”何珝也明白关于白铭的事情在非常时期不适合深究,高泛说的也很对,外边封印外的纸扎人们确实很难对付。
她回想起砍向纸扎人手臂的那一剑,剑刃就像砍进石缝里,没有起到任何作用。但何珝很清楚,纸扎人的制作内部都是空心的,不可能会有这种情况。
而且还有一个十分不解的点:既然纸扎人是由曾经的东定区居民转变而来,雾镇里的那些为什么会如此不同呢?
高泛虽然并不想承认自己一个大男人会因为纸扎人而害怕到全身僵直,但面对这样的情况,还是决定如实说出自己的感想,“那些东西,体内似乎有什么东西。”
“有东西?可是来到东定区之后,遇到的这些鬼东西身上都没有发现怨念附着的影响,没有发现是受什么操控啊?”何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