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谦安对于她的到来什么也没说，两个人一起坐在月光下发呆。

“呐……”何珝撑着脑袋望着明月星空问，“你们天灵的人，都是白头发吗？”她突然发现，自己身边和天灵相关的人似乎都有一头光亮的白发。

李含商是，朝乐也是，文谦安同样。神之目储存记忆里的白铭更加，连瞳孔都是白色，像是得了白化病一样。

文谦安：“也不全是，钟云就是紫头发。”

“嗯~是呢……”何珝想了想，觉得他说得对，可能是她的猜测有误。

“不过……”文谦安卖起了关子，缓缓说道，“钟云的紫发，是染的。”

嗯？何珝无语地看向一本正经说同事好友秘辛的文谦安，合着这家伙刚刚是耍她玩呢？

文谦安靠在椅子靠背上望着漫天星空回忆：“钟云她……很厉害。不过你的猜想也大致没错，在天灵，灵力越是强大的监天使，通常毛发越白净。据说，这是与神明赐福有关。就在不久前，天灵都还流传着灵力是神明降下的恩赐这一说法呢！”

“所以，监天使内部，最近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对吗？”何珝早有感知。

先前对南定司和中定司痛下杀手的那名监天使这段时间温和的不正常，既没有进一步插手西定司的神明遗骸，也没有对挪出石碑的北定司做什么事。如果不是背后憋着什么更大的阴谋，那简直如转了性子一般。

可当何珝看过神之目中的记忆后，有了一个新的猜想。

潜藏在监天使中，通过无渡之境对南定区痛下杀手的人很显然就是监天司所谓的司长，也就是圣子口中的老家伙。包括羌山血祭，初代安定君被迫逝世，也是这个人的手笔。

但文谦安在神之目里留下的那句话给了何珝新的思路。

当时文谦安说的是：【我希望继承神明遗骸力量的人是卫槐绛，而不是白铭。】

这是不是可以说明，白铭在天灵做了件大事，让司长无暇顾及下面的情况。可，以文谦安只能暗地里在神之目里留下些许话语的情况来看，也有可能是这个白铭已经处理掉司长，并为了他们新世界的展望，开始对神明遗骸进行吞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