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珝如此粗鲁的举动自然引起了大厅值守北定使的不满,纷纷围上前保护自家大人。可文谦安只是轻轻一抬左手,示意北定使们退下。
这群北定使估计也是认为文谦安如此厉害,应该不会受到什么危险,便也就退下了。只是他们眼中嫌弃的神情不减,正在无声地控诉这群外来不速之客。
文谦安将何珝揪住自己衣领的手扯下,又理了理被扯皱的衣服,转身上楼说道:“跟我来。”
他甚至都没有回头,似乎是笃定了三人会跟上。
何珝和朝乐、云此时互相看了看,心中警戒不减,抬脚跟了上去。
脚下一款老旧的旋转楼梯,不知道用木头修补了多少次,踩上去吱吱呀呀。楼梯也十分狭窄,仅能容纳一人通行。顺着楼梯一步步走上,可以看见左侧墙壁上挂着的稍微有些年代的装饰风景画。
“那是我的妻子,缪姬留下的。她的品味一向很好,所以这里的风格都是她的手笔。”路过这些画时,文谦安顺道介绍。
如果不是早就知道缪姬死在了南定区,何珝会认为他是在秀恩爱。
途中路过一些紧闭的房门时,依稀能听见里面激烈的讨论声,无一不是关于外界气温骤变的探讨。
文谦安叩响房门,里面的讨论声戛然而止,紧接着一个看起来十分干练的姑娘将门打开了一条缝。
见来者是北定君,姑娘才将门彻底打开,恭恭敬敬地问:“您有何指示?”
“三杯热咖,一杯纯茶,一会送到我办公室。”
“好的。”那姑娘习以为常地点点头,直接将门给关上了,门里的讨论声也越来越激烈。
何珝本以为这是句什么独属于北定司的暗语,直到她刚在顶楼的办公室坐下,就看见先前的那位姑娘端着餐盘走进,在他们面前的桌子上放下了四杯饮品。
“你不是会变魔法吗?干嘛还要劳烦下属。”何珝自顾自端起其中一杯冒着热气的黑咖,立马被苦得五官紧皱。
文谦安坐到三人对面的小沙发,端起咖啡问:“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