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珝被自己脑袋里的问题惊得一身冷汗,不留痕迹地拉着身旁人的衣袖,低声询问:“你的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朝乐知道她问的是寄生血藻,回答:“没有,一点感觉都没有。”
没有问题才是最大的问题啊老弟!何珝并没有因为他的回答而放心,更像是进一步佐证了目前严峻的形势。
首先,普通人在雪山居住两个月,就算是身体再好也会吃不消,更何况陆恒的队伍里还存在不少少女和幼童。
其次,从朝乐用刀挑出的血藻只有用火烧才能祛除掉这一信息来看,陆恒队伍里的这些人只是用火燎不应该会起到完全消除的效果。
最后一点,假设陆恒他们火燎的做法当真有效,且他们的身体素质是真的过关,但朝乐体内的寄生血藻可还完全没有袱除啊!这么大一片东西在自己的皮下,不可能会一点感觉都没有。
结论很明显了:火燎只是消除了血藻的表面附着,孢子已经进入人体,并且以肉眼不可察觉的情况下开始在体内繁衍。
朝乐对寄生血藻没有感觉,是因为寄生的血藻不让他察觉。这样血藻可以最大限度保证自己能继续寄生在恒温生物体内部,从而进一步生长繁殖。而陆恒带的队伍没有人生病,同样也是因为血藻在完成繁衍之前,需要载体和养料,它们同样不会让自己寄生的环境出现问题。
现在的问题是,陆恒他们体内的血藻究竟繁衍到了哪一种地步?还有没有袱除的可能?
何珝将自己的猜测同朝乐说完,这人居然还能淡定喝汤。
“喝喝喝,就知道喝,撑死你算了!”何珝将自己碗里的汤也倒进朝乐的碗里。
“我很饿。”朝乐溜着碗边,将滚烫的肉团一点一点喝进肚子里。
哎!异常情况这不就来了?何珝来劲了,问:“有多饿?”
“饿到能吃得下一头牛,没开玩笑。”朝乐这样的说法当然是一种夸张化的比喻,真吃下一头牛肚子不得爆炸。
何珝正准备叮嘱几句,就感觉自己另一边正在被人扒拉。转头一看,是云此时。
“卫大人,您准备带我们何时动身?”没等何珝问云此时扒拉她干嘛,陆恒屁颠屁颠小跑过来。
原来云此时是在提醒她有人来了,赶紧进入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