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朝乐这边就没那么好运气了。
靠着火光,何珝看见朝乐脱下衣服的上半身盘踞着好几条鲜红色的“血管”。这些玩意似乎感应到火光的热量,总会躲藏于朝乐身上不受光的一面。比如现在,面对壁炉的朝乐背上可以数清了都已经有5条了!这还只是背部的,要是下半身也有寄生,那数量,就不是用刀挑出来那么简单的了!
更何况,朝乐能忍到把这些东西挑出来是一回事,那样之后他还能不能正常行走又是另外一回事。在雪原,失血过多可不是一件玩笑事啊!
何珝看着朝乐背部的东西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些玩意到底是什么?!”
她又看了看一旁默默将衣服裹好的云此时,不解地问:“我身上有火焰符咒这玩意不敢来我能理解,但为什么你也没事啊!?”
“丫头,我是罗刹血。这种血液可以腐蚀自身带有灵力的物体,想必这些东西也害怕呢!”云此时担忧地朝朝乐的背部看去。
盘踞于朝乐背部的血管已有蔓延之势,像真正的血管一样衍生开,其脉络宛若一株正在生长的藻类。
“血藻!你们看这玩意像不像血藻?”何珝指着那玩意眼睛一亮。
云此时凑过来,点点头:“你别说,还真的挺像藻类。但是外边生长有血藻的那片雪地里的玩意不长这样啊!雪地里的那些血藻长在雪地里,几乎和雪融为了一体,根本看不出藻类应该有的样子。”
“普通血藻都是丝状,以肉眼难以看出。所以才会在踩踏下被破坏细胞壁外膜,从而出现血脚印的情况。我身上这玩意会动,显然已经不是普通血藻。”朝乐倒是比另外两人冷静,还能沉住气分析起这些东西的性质。
“血藻传送的位置是文谦安给的,这小子不会是要坑我们吧!”何珝已经不管真相如何,直接开始阴谋论起来,“万一这小子和天灵那个家伙是一伙的,咱们岂不是羊入虎口?!”
云此时给了她一个白眼,“如果是那样的话他还用得着玩阴的?一个照面咱们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何珝稍微冷静了一点,“你说的对,毕竟怨念污染物也是有灵力反应的,这些异化的血藻可能是污染物的一种。”
“那不对啊!文谦安作为北定君不可能不知道坐标范围里有污染物,可他不仅没有重新换坐标,甚至都没有给我们提醒!”说到这里,何珝又炸了。
朝乐的面色有一点发白,他听着何珝的闹腾思量了一会,说:“他想让我们解决这些污染物。”
这个说法不难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