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听起来貌似不错?
何珝收回了血荆棘,肉团的身躯只剩一张皮囊,失去支撑轻飘飘落在地面。她走过去用脚尖拨了拨那些软烂的皮囊,嘴角挂起浅笑:“好。”
主管看向她的神情更为复杂:“你难道不想回到原本的世界里去吗?”
“这不是你该过问的事情,想知道的话叫你们老大亲自来问我。”何珝转过身,身后的衬衣大摆在空中转过一个好看的弧形,带起一阵蔷薇花香。
主管当然不可能被三言两语就激得唤出肉土之骸真身,它吃了瘪,只能按照之前的要求为何珝在餐厅里准备好了舒服华丽的住所。
推开餐厅二楼包厢的房门,映入眼帘的是一栋与南定司卫槐绛住所相差无几的建筑。虽然包厢里的天花板黑到看不清尽头,但在屋子里赫然出现一栋飞檐大殿还是过于诡异。更何况这座大殿无论内外,地面都飘浮着一层烟雾,让一切都被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这包厢从外面看起来也没这么大啊!何珝感叹着神明遗骸的妙用,推门走进这熟悉又陌生的屋子,一眼就望见床榻上抖动的被子。
仗着灵力充盈,何珝站在大殿门口,手指间红光一闪,床榻上的被子被隔空掀开,露出里面正在瑟瑟发抖的颉风珏。
何珝头顶一排乌鸦飞过,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她记得自己是跟主管吩咐指定颉风颉来服务她,但也没说是要这种“服务”啊!看把人家小孩吓的,都快哭出来了,和见鬼了一样。
颉风珏被五花大绑丢在床上,嘴里还塞了破布,此时只能一脸惊恐又诧异地对何珝“呜呜”哭诉。
何珝在心中叹了一口气,走过去将颉风珏嘴里的布扯出,问:“你怎么在这里?”
“你是人是鬼?!”几乎同时,颉风珏大声问。
“当然是人了,你脑袋是坏掉了吗?”何珝在床沿边坐下,好好审视了一圈这个主管“特地”为她准备的殿宇。
主管说,包厢会根据居住者内心最期望的环境构建环境。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只能说是何珝自己内心认为这里是最舒适的地方。这殿内的陈设也与她记忆中的别无二致,只是缺少了一些生活气息。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