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珝倒没有在意这些，将话题扯了回来：“不管怎么说这名监天使比我们想的更早开始蚕食神阙，挑一个听话的傀儡给自己办事自然是十分方便的。至于为什么沈弢最后还是会迷失在书页里，大概就是因为他们之间产生了分歧。就像之后的沈弢对曾经的何珝所说的【不听话的东西，只好去死了】。显然天书根据沈弢的执念制作出来的替身比沈弢本人更加听话，能力也越大，竟然一直做到了中定君的位置。”

“得不到就毁掉？真有意思。”何珝自说自话，“这样看来那名监天使破坏无渡之境的结界控制它们侵略南定司，也是因为和卫槐绛谈崩的结果了。”话刚说完，她自己也意识到不对劲了。

他们和卫槐绛有谈过吗？没有吧？卫槐绛的力量过于强大，就算达成合作也不能把握她会乖乖听话。自然销毁掉这个BUG重新换一个能够继承卫槐绛庞大的能力又能听话的傀儡最是上上策了。所以他们才偷木偶用来做实验，研制可以复制人的菌丝。

只是恐怕连监天使自己都没有想到培育出的何珝也不听话，甚至没有半点能力。反而是在被他们遗弃进书页多年后重新出现在神阙的何珝，更加有机会得到卫槐绛的灵力。

那这样便说得通了。

怪不得何珝顶着实验体的模样在神阙自由自在的度过了大学没被找麻烦，反而在之后才安排傀的入侵来困住她。派杀手追进新兵训练估计也是幌子，目的就是为了看她的能力会被激发到什么地步。结果就是，能力激发地很成功，何珝简直就是脱胎换骨。

在所有人都沉思消化得来的信息时，朝乐问：“那外边那些实验体是什么情况？”

“对啊！”周游恍然，“既然不管是死前的沈弢还是死后的，他们都是希望利用菌丝复活沈舒才会一直放任沈舒的尸体与母体进行混合。且不说容貌为什么会不一样，实验体应该都和原本的何珝一样是由菌丝附着在木偶上形成的意识体啊！外边坑里的尸体咋回事啊？那玩意可不是木头做的，有血有肉的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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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线索有断层这很正常，就算是我也不可能把自己重要的东西都放一块。大家一起再找找吧？说不定会有一些别的信息。”何珝说着，又蹲下身去捣鼓那团母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