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房间里,除了周游以外,有哪一个曾经不是你的下属吗?”朝乐的话让何珝脸上的笑容陡然消失。
她说:“我不是卫槐绛,而你,也不是皿潮生。我叫何珝,你叫朝乐。我们和周游一样,与南定司没有关系。”
“是吗?”
“是。”
朝乐轻笑了一声,不再回话,反而是走进怪物堆,加入了和云此时、周游一起掀头套的队伍之中。
三个人一起,很快就掀开了所有怪物的头套,地面留下了一堆麻袋。
云此时气喘吁吁地看着满房间熟悉的人脸,身形一晃,一屁股在中央圆盘坐了下来。他的声音带着微微颤抖,问:“他们,是怎么回事?”
小主,
掀开头套,他看得真切。这屋子里每一个被种上头套的怪物,曾经都是同他一起生活在南定司的同事。只是他记得很清楚,除了少部分幸存下来的人最后跟随皿潮生一起建立了千眼阁,这里的大部分人都已经死在了傀的大规模入侵之中。
何珝双手背在身后,从一个个立着的人面前缓步经过:“刚开始的时候,我也只是有点眼熟,经历了这么多之后才意识到原来我早在进入书页之前,就已经和南定司的各位打过照面了。”
周游脑子一懵:“什么?你是说这里的人都是南定司的安定使?”
他摘头套的时候就觉得有几个人特别眼熟,如今经过何珝这么一说,才终于想了起来。这里面有些人他的确是有印象的,在书页所播放的卫槐绛回忆里。
“绝对不是!”云此时反驳。
“嗯~确实不是……”
透过伫立着的安定使们,何珝的表情十分耐人寻味。她接着说:“不过我也是后面才发觉,沈弢一直在利用菌丝制作复制人。甚至……为了泄愤,他还把南定司的各位同僚都做进了副本。”
“啧,真是变态。”周游皱眉吐槽。
“他当然变态,人的社会道德追求对于他这样的东西来说根本没有用。”何珝耸耸肩,“因为他根本就不是人……”
“而是一个,天书为了拨正真正的沈弢迷失书页这一意外,所杜撰出的执念能量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