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沈弢在羌山事变前便已经死亡,那我们和卫槐绛见到的究竟是什么鬼东西?”周游感觉身后一阵恶寒,再看向碎片中瘫倒的骨架时忍不住脑补,“不会……是什么成精了吧?”他说得很委婉,像是在故意规避害怕的答案。
李含商说:“根据圣女的回忆来看,当年假圣妖族在沈弢的扶持下,第一次打开陵寝时并没有采用常规手段。也就是说,至少在那个时候,天灵的那个隐藏起来的人并没有给与他多少帮助。羌山的事情,很可能就是他为了打开圣妖族陵寝所筹谋的一场恶性事件。”
莫义天感觉脑子不够用了:“可这副骨架死亡年限在三十以上,沈弢最起码在羌山事变之前就已经死了。”
云此时已经忘记了自己身处陵寝神迹恢复了青年模样,思考时仍然会下意识地摩挲着并不存在的胡须。他眉头紧蹙:“这下事情就麻烦了,才见过不久的敌人竟然已经死亡了三十余年,而且在死亡的这段时间还联合天灵的监天使策划了那么多针对南定司的事情。这样一个人的尸首竟然在被藏历史长河之书内……”他的话提醒了众人,五道目光齐刷刷朝何珝手中捧着的那本书看去。
缩小后的历史长河之书正乖巧地待在她手中,随着何珝后知后觉翻开书页的动作,一道撕裂的痕迹被展现在众人面前。
传闻中记载了世间所有事情的历史长河之书,竟然在修复之后,仍然缺失了一页?
云此时也愣住了,他是这一行人之中最早接触到这本无字天书的,原以为是自己的一意孤行导致神迹四分五裂,如今看来倒是另有真相。
“眼下这种情况,我只能想到找一个人询问答案。”何珝捧着书,倒不似其他人那般不知所措。
“谁?”
“千眼阁——皿潮生。”
周游第一个站出来反对:“你疯了?那家伙一心想要拿你复活卫槐绛,就算是为了得到问题的答案,你也不能自投罗网啊!”
李含商也不赞成:“那小子疯得就不正常,我们之前为了逃离中定司的追捕利用所谓‘共同利益’让他帮我们阻拦追兵已是险招。你确定要同这样一个人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