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这一动静让众人从被陵寝内部的震撼中回过神，只见卫槐绛一口污血吐在了黄金地砖上，整个人猛烈地咳个不停，身形一晃被一旁的圣女牢牢抓住。

“你怎么了？！”圣女在着急中连忙询问，完全忽略了自己已经可以开口说话的事实。

卫槐绛抹去嘴角的血迹站稳，笑着问：“你能说话了？”

“唉？我？”圣女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能说话了，一时适应不来。

卫槐绛看她这一副不知所以的模样，抬手扯下了圣女头顶的面纱。遮蔽双眼的白布被取下，一双如火焰般血红的双眼露了出来。

没有了面纱的遮挡，周游等人终于看清了圣女的真实面貌，诧异地看向已经呆滞的李含商。

传闻中那名几十年前死亡的圣妖族圣女，竟然和李含商长得一模一样！就连如瀑白发上的一缕青丝也都长在了同一处地方，唯一不同的可能便是圣女面容光洁，而李含商的右眼有一道贯穿其眼睛的伤疤。

“这……云老说的不会是真的吧？你真的是圣女？”周游的视线在圣女和李含商之中来回游走，不可思议地问。

李含商扶额摆摆手：“你先别问我，我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了。”

“传闻圣妖族能窥得天机因此被上神所设下封禁，这处遗迹想来也并非什么普通建筑。”卫槐绛寻了处地方坐下，手中掐诀调整气息，“说不定在神的遗迹里，封禁并不会起效果。恭喜你，能说话了。”

圣女凑上前查看卫槐绛背后仍在不断流血的伤口担忧地问：“先别管我了，你都吐血了！这伤口先处理一下吧？”

卫槐绛小腹和腿部的符文亮起红光，整个人肉眼可见的气色好了许多。但她仍然闭着眼，手里的灵力流转并未停止，只听见她说：“都是旧伤，无碍。可能是我的体质与神迹不合产生的排异反应，不必管我。此处暂时并未发现危险，你想知道什么自己去查，我等你。”

见卫槐绛正在不断自我修复，圣女也放下心来。她循着自己的记忆走进那百余具棺木中间，在一处只有空白底座的地方停下了脚步。这一处地方正是自己残缺记忆中被族人抬出去的位置，原本的她，正是躺在这里。

原来，她也并非是什么圣妖族圣女，而是这圣妖族中最为普通的一员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