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

“是一些巨大的、非人的骨骼化石，以及一些古老的祭祀遗迹，似乎黑水潭在很久以前，就是某个邪神崇拜的地点。”赵虎语气凝重，“顾大人已下令封锁那片区域。”

沈括若有所思。看来幽冥道选择黑水潭作为仪式地点，并非偶然。

“我们的人伤亡如何？”

“石勇受了些轻伤，侯吉无事，冷锋大哥伤势稍重，但已无性命之忧，正在隔壁休养。其余弟兄……折了三个。”赵虎声音低沉下去。

沈括沉默了片刻，战争难免牺牲，但每一条生命都重若千钧。“厚恤他们的家人。”

“是。”

这时，门外传来通报，顾千帆前来探望。

顾千帆依旧是一身风尘仆仆的皇城司官服，但眉宇间的疲惫掩不住一丝振奋。他看到沈括醒来，脸上露出笑容：“沈兄，你终于醒了！感觉如何？”

“有劳顾兄挂念，已无大碍。”沈括拱手道，“此次多亏顾兄及时掌控禁军，方能一举定鼎乾坤。”

顾千帆摆摆手：“分内之事，若非沈兄你在前方舍生忘死，捣毁邪巢，揭露罪行，顾某也无能为力。只是可惜，让那李玄冥跑了。”

“幽冥道根深蒂固，李玄冥更是老奸巨猾，此次能摧毁其据点，擒拿永嘉侯，已是大胜。”沈括冷静地说道，“经此一役，幽冥道在陈州的势力可谓元气大伤。”

“话虽如此，但隐患犹在。”顾千帆压低了声音，“我审问了永嘉侯，他嘴很硬，只承认与‘影叟’等人有往来，对‘主上’、‘圣主’及所谓‘吾神’知之甚少的样子，要么是真不知，要么就是有所顾忌，不敢说。而且，他透露了一个信息……”

“什么信息？”

“他说，幽冥圣教并非只有‘主上’和‘圣主’两位首领，而是有四位，合称‘四圣’。他们各司其职，潜伏极深。李玄冥负责资源与仪式，圣主负责渗透朝堂，另外两位……似乎一个掌管杀伐，一个精于诡谋，具体身份，连永嘉侯也不清楚。”

四圣！沈括心中凛然。果然如他之前所料，这个组织的结构远比表面看起来更加复杂庞大。李玄冥和圣主只是浮出水面的两人，还有两个隐藏在更深的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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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顾千帆继续道，“根据搜出的密信和永嘉侯的部分口供，他们似乎在策划一个名为‘四圣归位’的庞大计划，黑水潭仪式只是其中一环。最终目的，是为了接引他们所谓的‘吾神’降临此界。而进行这个计划，需要搜集数种特定的、蕴含强大能量的物品，天外陨铁和星辰精金便是其中之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