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可否在枪法上,给本宫指点指点。”
程攸宁后背汗湿,一脑门的汗,不甘落后和强大的进取心,让他迫不及待的想向随心求教一番。
枪法他师父随从不教,因为随从不用枪,也可以说他师父不会枪法,所以他想学习枪法就得请别人教他,眼下随心就是最好的人选。
“可以啊!你师父要是同意,你拜我为师也成。”
“我师父那性子将军还不了解吗?说一不二,我一生只能认他为师,我要是认别人为师,就是欺师灭祖,我师父这一门虽然下面就我自己,但是祖制不可违。”
随心第一次没敢光明正大的笑出声。
太子还真当自己的师父出自名门正派了,知道底细的随心真不好在太子面前揭随从的短,随从哪有什么祖制,哪有什么门派。
随从做事不过是随性而为,随便编一段故事就哄着太子以为自己师承大家,是隐秘的名门正派。
他也不想为难太子,什么拜师不过是随口一说罢了,随心看了一眼忽然变阴的天,大片大片的乌云笼罩在头顶,着一看就是要下大雨的征兆,“太子若是真心想学枪法,那明日清晨你来找下官,臣给你指点一二。”
“甚好,甚好!”程攸宁笑的眉眼弯弯,他知道随心一定会答应,只不过他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