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云也没有客气,在旁边搬了个小马扎坐了下来。
“你不该如此冒进的,虽然百无一用是书生,但在场皆是大臣,你今日的言论肯会令其心生恨意。”朱标轻声说。
张云无所谓的摆摆手,“都是一些酸儒生罢了,能够掀起什么风浪,无非就是号召天下文人对我口诛笔伐,任尔东西南北风,我自泰然处之,岿然不动。”
“只要我站立在百姓中,对方一切手段都不过尔尔,民为水,君为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殿下不会不明白吧?”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朱标口中喃喃的念着,随后有些无奈道,“你这家伙才气不俗,但是怎么如此剧恨读书人呢......”
“殿下这句话说错了。”张云摇了摇头,“我可没有剧恨读书人,相反我甚至推崇读书人,我剧恨的是这些吃着碗里的饭,反过来骂制造饭碗的人,以及做出饭的人的这种读书人。”
“口口声声天下百姓,但是这些人做出了什么功绩吗?打天下的是无数士兵和武将,守天下的亦是他们,轮得到他们在这里指指点点,且思维固化不懂变通。”
说到这里,张云严肃道:“殿下,你是太子,亦是未来的皇帝,万不可被这帮酸儒生洗脑。”
“皇帝是于百姓治天下,而并非士大夫,皇帝当集百家之长汇聚于腹,能用则用反之则要弃之!”
“为何唐宗于魏丞相为成为千古美谈,那是因为魏征便是皇帝的眼睛,是皇帝了解百姓的眼睛。”
“万不可久居深宫,听信百官的阿谀奉承,亲眼见到的为真,听到的也许只是那帮士大夫让你听到的。”
“百姓过的好不好,并非是靠听,而是要靠看!”
随着张云的话音落下,朱标从椅子上站起,郑重的朝着张云鞠躬,表情严峻,语气诚恳:“多谢先生教导!朱标谨记于心!”
“行了行了。”张云没好气的摆摆手,“跟我你还玩这一套啊?”
朱标笑了笑,认真道:“达者为师,这一礼你受得了!”
“别搞这些虚头八脑的,拿点实际的东西出来,就要你十万两不过分吧?”
“咳咳......我刚刚好像听到父皇叫我,我就先走了。”说完,朱标直接麻溜开溜。
留下骂骂咧咧的张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