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意押着裴景川在关阳城休养了半个月,确定身体完全好了之后,才同意启程回京。

出城门的时候,宋宝喜带着媳妇孩子,眼睛红彤彤的:

“吱吱,到家了给四哥四嫂写信啊。”

温淑也满是不舍,孩子还小,她在这里,没几个能说说贴心话的,小妹虽然没有记忆,但她还是觉得亲近踏实,如今要走,自是觉得难舍。

“我这个当儿媳的不孝,不能侍奉公婆在侧,回去之后,劳小妹替我向公婆问安。”

她给宋家一大家子人也准备了不少东西,两辆马车都塞不下。

裴景川来的时候,只有一辆马车,如今离开,大包小包的,四五辆马车串成队伍,在城门口好生壮观。

宋知意温声道:“四嫂不必如此,你陪着四哥在这西北苦寒之地多年,爹娘只有心疼你的,万望好好保重,日后回京,咱们再一家子相聚。”

钟将军今日也来了,不过只在一旁陪笑抹泪,不敢多言。

裴景川看了他一眼,终于开口:“多谢钟将军这段时间的照顾,以后西北的安稳,还要多多仰仗钟将军。”

钟将军一直高悬的心总算落到实处,脸上的笑都更真挚了几分,拱手道:

“不敢不敢,殿下抬爱,仰仗二字,末将万不敢当,此乃末将分内之责,日后定当守好西北,护百姓安居。”

送君千里终有一别,再不舍,宋知意和裴景川还是上了马车,送粮草的武怀年一行人早已回京,此次楚长风也跟着一起回去。

不过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