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寒风吹过田庄,卷起满地枯叶,也卷走了贾政心中最后一点热乎气。 他独自坐在院中的石凳上。 目光空洞地望着小院的方向。 那里再没有传来赵姨娘意气风发的说话声。 只有断续的呻吟和药罐咕嘟的熬煮声,好如钝刀子割着他的心。 那日在贾环书房砸了青瓷罐踩了那蟋蟀,还暴打了娘俩个。 方知道那些挑灯夜读全是假的! 王夫人从廊下走过,手里捧着个暖炉。 唇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比秋风还冷。 今早她替他整理衣冠时。 指尖在他肩头多停留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