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咕辘辘地行着,终于到了贾家祖陵!
刚行到庄上第一户门前。
车夫便勒住了马。
嚷嚷着说道:“到了到了!就是这儿了!”
也是凑巧,贾政恰好住在这进庄的第一户。
不然湘云一个从未踏足此地的弱女子。
拖着个垂死之人真不知要寻到何时。
湘云听说“到了”,如同听到了赦令。
也顾不得浑身酸软,掀开车帘就要往下跳。
奈何连日悲伤过度,脚下一软,栽倒地上。
湘云又一轱辘地爬起来,直向门里冲去。
守门的包勇和乔大哪里认识湘云。
看见个女子头发蓬松衣衫皱褶。
满面泪污眼神又直勾勾的,疯魔了一般往里闯。
两个男人当即上前拦住。
包勇喝道:“哪里来的妇人?怎敢乱闯!”
湘云心急如焚,张口欲言。
谁知这几日的煎熬、焦灼、悲恸一齐涌上喉咙。
竟是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湘云张着嘴竟发不出一点声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