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医娘寻思,这是喜脉呀!
姑娘怀孕,该不该说?
眼前这是贾家的姑娘。
屋里这些人都在。
这话可怎么说!
尤医娘有些为难地,看向贾母。
贾母因为紧张迎春。
生怕迎春的胞宫。
真的被孙绍祖打破。
此时见尤娘子面露难色。
老人家心里发慌。
贾母向尤娘子说道:“莫不是我孙女儿的胞宫,真的坏了?”
尤娘子摇头,心里寻思。
老太太咋会怀疑胞宫坏了!
明明是姑娘有喜。
可这话,又如何说得出口来。
听公公说,这原是大户人家的小姐。
不知怎么的。
会受那么重的伤!
不好多说,亦不好多问。
只治疗是了。
大户人家。
龌龊事多。
沉默行医。
姑娘怀孕乃大忌,如何说得!
贾母急道:“那是什么,到底是病了没有?”
尤医娘为难地说道:“此病,也不算病。”
老人家还是担心。
迎春的胞宫(即子宫)坏了。
肚里积了坏东西。
听得尤医娘说,病又不算病。
这是啥意思?
今儿,尤医娘咋地卖起关子了。
贾母急道:“既是有病,如何又不算病,月信如何也没了?”
尤医娘寻思,看出来了。
老太太是真心疼这个孙女儿。
也是当家老祖母。
莫如私下告诉老太太。
由老太太处理去。
寻思妥当。
尤医娘向贾母说道:“老太太,能否借一步说话?”
贾母想着,迎春是孙绍祖休弃的。
都扔在荣宁街了。
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老太太看着尤医娘。
向尤医娘说道:“我这孙女儿,是个苦命的人,嫁了个混账王八蛋,趁我们家倒霉时,把孙女儿打个半死,还写了休书,扔给我们,胞宫坏了也不怕,这里都是自家人,你尽管说,只要能治就成。”
尤娘子听了贾母的话。
大舒一口气。
不是府里未出阁的姑娘。
原来是个下堂妇!
下堂妇有孕,算喜事呀。
生个孩子,以后也有个依靠。
尤娘子放松地笑了。
向迎春说道:“这么说,是大喜事,姑娘有身孕了!”
迎春听了,心里吃惊。
难道怀了孙绍祖的孩子?
贾母听了,也吃了一惊。
迎春怀孕了。
不可能呀!
纵是怀了。
王八羔子,打的那个狠。
也早打坏了。
退一步说。
纵是没打坏。
这两三个月的草药。
一直没断地喝过。
这孩子也让药给灌坏了!
贾母不放心。
向尤医娘说道:“你可瞧清楚了,你公公,给她治了三个月的伤,也没说有孕,有孕的人,用药可有得讲究的。”
寻思冯郎中,号称老神仙。
有孕的话。
把脉便知道了。
咋会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