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绍祖在朝中听说,贾家被抄。
胆儿肥起来,想着迎春懦弱无能。
又无厚实嫁妆。
她老子还吞我五千两银子呢!
愈想愈觉自个吃了亏,上了老丈人的当。
老丈人吞了他的银子,拿个庶出的女儿抵债。
越想越气。
回家看到半死不活的迎春,更是厌恶。
娶妻贤也行,烈也行,泼也行。
最怕这种温吞水似的人。
寻思迎春占了主母的位置。
死了,还得费银子大葬。
这种庸庸无用之女,入了祖坟。
供进祠堂,也是尸位素餐,挡不得事的。
现在贾府完了。
休了此女,扔回贾家。
恶心恶心老丈人。
恶心恶心贾家人。
看他们能奈我何!
孙绍祖拎起贾迎春,塞进马车。
直接来到贾府门前。
扔下迎春,摔了休书。
看到贾家,个个如丧家之犬,不敢争辩半句。
孙绍祖大为快活。
畅快地扬长而去!
贾母把迎春带到庄上,请医调治。
迎春得了亲情,心境渐好,再加上饮食调理得当。
身子基本好了!
只是后背鞭伤,在孙家久未医治。
时久,溃烂严重,而今只能等着,慢慢地长新肉。
看到凤姐平儿进来。
迎春欲起身相迎。
凤姐抢前两步,按住迎春。
笑着说道:“自家妹子,讲什么虚礼。”
迎春笑道:“多谢嫂子来看我。”
凤姐和平儿,在这边陪着迎春闲话。
另一边,贾母吩咐惜春,去找刑夫人过来。
看到凤姐三人,瘦了一圈。
贾母明白,必是刑夫人亏待她们。
刑夫人到了贾母房中,向贾母请了安。
贾母看到刑夫人面色红润,
心里叹息,倒没亏待自个儿。
贾母让刑夫人坐下。
方缓缓说道:“你自己没生孩子,琏儿待你,便是亲娘,凤丫头不曾亏过你,你当家,干嘛亏她们仨个。”
刑夫人寻思,饭每次都吃饱的。
瘦,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吃饱后,锅里总还有剩的,并没亏待过。
刑夫人辩道:“何曾亏待,不过做点杂事,嘴上并没亏待她仨个,都吃饱饭的。”
贾母冷笑说道:“都吃饱,你先吃饱,方轮到她们吃,你怎知她们吃饱。你拉她仨个,一起去镜前瞧瞧,到底谁吃饱的!”
刑夫人见贾母动恼。
想要再辩驳两句,又不敢。
只得笑着说道:“老太太,凤丫头来告状了?”
贾母说道:“还要告状吗?那三个,瘦脱相了。”
刑夫人红了脸。
带点委屈地说道:“我并没少了他们的吃食。”
贾母叹道:“你是个明白人,现在大房,通共你们四个人,把那三个累倒了,你指望谁去?”
刑夫人不语。
心里有点儿明白。
老太太想夺我这持家权了!
凤姐儿三个,真的倒下。
大房便只剩我这孤老婆子!
可管银子粮食是大事,真的舍不得放权。
贾母知刑夫人舍不得。
向刑夫人说道:“听我的,大房由凤丫头管吧。”
刑夫人听说,要给凤姐儿当家。
心里一万个不同意。
钱粮银子,放在自个身上才安全。
放儿媳妇身上,更没安全感。
贾母叹道:“交给凤丫头掌管吧,现在,平儿也有了身孕,更要调理身子!”
刑夫人惊道:“平儿有了胎?”
贾母笑道:“有了,刚刚郎中给号了脉,喜脉,还是男胎。”
刑夫人也高兴,平儿要是生个男孩。
老爷知道,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