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水田间徜徉。
老头儿兴起时,便作诗词抒情。
这里摘两首,和读者共赏。
《耕读遣兴》
瓦灶绳床亦畅然,半犁春雨种瓜田。
偶斟村酒邀松饮,老叟童声笑影来。
蜗角争如云影淡,蝇头怎及柳丝绵。
闲来偶检残编看,灯火青荧似昔年。
《渔歌子·溪畔即事》
箬笠斜簪野菊香,
蓼花湾里钓丝长。
波浸月,露凝霜,
一竿风物胜华章。
代儒乐于田间,尽兴山水。
对这族产管理,倒是看成累赘。
勉强管这田产,想着哪日来了人,趁早儿接去。
谁知正盼着。
忽然地,呼啦啦的。
贾氏之人,竟都来了!
代儒这才知道,两府出了事。
圣上抄家,京城无贾氏立足之地了。
代儒倒喜了!
而今贾政来了。
代儒便以年岁渐长,力不从心为由。
要贾政来管。
刚吃完饭,代儒便带了东西,来找贾政。
代儒打开包袱,包袱里面是账本。
把账本递给贾政。
代儒向贾政说道:“而今我老了,你既没了官职,这族长之位,便由你来做,族里田产,由你分配。”
贾政给代儒让了座。
打开账本,看了一会儿。
心里惊道,置了那么多,足够族人温饱了!
贾政直到此时,方彻底放下心来。
向贾母说道:“这是年初买的田,春天收了一季,现在秋收在即,老太太,您看看怎么个分法?”
代儒这才知道,族产要分了。
想分了也好,各人自管手中田,穷了富了不生怨。
大锅饭,众口难调。
小锅做,各为所需。
众人吃完饭,心里正惴惴呢!
寻思而今,两府不复往日。
咱这远房旁枝,老爷会怎么分呢!
虽然平分喊得凶。
但族产握在荣府人手里,硬抢不得。
众人个个看向贾母。
尤其刑夫人、尤氏两个。
这两人先前都是主母,而今一无所有,心惶惶着!
都指望着这族产呢!
别人还行,总能分点到手。
小主,
尤氏和刑夫人两个担心,贾母把他们搂在一处过活。
两位主母,在老太太面前,都没有话语权。
那真是等着二房赏饭吃了!
两个都盯着贾母,等老太太发话,来决断以后生活。
贾母略沉吟片刻。
寻思,分就分个彻底。
直接来一场,谁也说不出是非的公平分配!
贾母向贾政说道:“所有贾氏老少,都要有口吃的,你留下祭祀公用的份额,剩下的田地银子粮食,按着人头分了,以后日子过得好坏,各凭本事。”
众人听得按人头分,心里大喜。
原还最怕以户来分。
若以户分,真是人口多的胀死,人口少的饿死。
以人头分,好呀!
有人便有田粮,老人小孩皆有田粮吃。
这种分法,真是再公平不过的事了!
簧大奶奶等普通人家,真是特别地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