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钗放开莺儿,含泪笑了。
听到动静的薛姨妈,起身走了几步。
看到失态的宝钗。
薛姨妈静静地看着宝钗,对宝钗以梦拒婚,感觉多少有点荒唐。
而今看宝钗的行动举止,倒真的是让那个恶梦吓坏了?
此生唯有一儿一女,儿还在牢里,只有女儿在身边。
宝玉说过,女儿是水做的,现在看女儿竟是琉璃做的,稍有不慎,跌了便碎了!
唉!一个恶梦,能让宝钗这等沉稳的人,抱着个丫头,痛哭流涕地失体统。
宝丫头长那么大,还未真见过这般失态!
薛姨妈叹了口气,唉,亲事还是该缓缓的。
宝钗看着惊慌失措的莺儿,拿起丝帕擦了泪。
向莺儿笑道:“吓着你了!”
莺儿见宝钗笑了,这才安了神。
向宝钗笑道:“哎哟,这是白天,要是夜里,姑娘准是梦魇了!”
宝钗知道刚刚抑制不住,确实失态了!
莺儿说出梦魇,挺好的,咱就梦魇吧。
宝钗笑道:“我这是白日梦魇了。”
莺儿也笑道:“可不是么,魇住了,我还没见过姑娘哭得这么凶呢,这是梦魇老爷了,姑娘哭得真伤心!”
提起父亲,宝钗想起小时候,有父亲在的生活,还真无忧无虑。
唉!还真想父亲了!
宝钗向着莺儿说道:“可真是呀!想父亲了,要是父亲在,该多好呀!”
心里寻思,若父亲在,何需寄人篱下择呆婿。
自己是个女流,宫里事由哥哥处置。
哥哥又不是个通透会处事的人。
忠顺府赵王爷的连襟,也是个经商的,早就盯着皇家这块。
一直给银子让赵妃打点,想夺下薛家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