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二十人已挤进三辆冷链货车，耳麦被扔进车载粉碎机时，录音正播放最后一遍：

“嫌疑人S代号确认……”

山上正弘蜷缩成团，指甲抠进真皮沙发渗出鲜血，喉咙里挤出的气声带着血沫：“我该怎么办…怎么办啊……”

童磨单膝点地，七彩瞳孔锁住对方涣散的视线：“中村议员的货船有几条秘密航线？”

“横…横滨北航线走冷冻柜，每周二用渔船转运……”议员突然剧烈干呕，却仍机械地复述着，“南线伪装成海研船，底舱夹层……”

童磨拿起桌上的纸巾擦拭他嘴角秽物，“现在去厨房煮碗味噌汤，冰箱第二层有您最爱的鲭鱼寿司。”

他起身整理衣服褶皱，“电视柜抽屉里有《寅次郎的故事》全集，看到第七部时我就回来了。”

电子锁重新闭合的刹那，议员突然扑向玄关嘶吼：“你不会丢下我吧”却什么都没抓住。

童磨走出门摘下变声耳环，手机屏幕亮起正在删除监控的画面——此刻公寓所有摄像头都循环播放着议员安静用餐的伪造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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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如注的正午，铅云压得城市喘不过气来。童磨撑着墨色长柄伞，在积水的街道上留下一串细碎的脚步声。

转过街角时，保时捷365A在雨幕中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他利落地收伞，水珠顺着伞骨坠入排水沟，拉开车门的瞬间，皮革与引擎的温热气息裹挟着潮湿的雨腥味扑面而来。

童磨将滴水的伞甩在车门边，真皮座椅随着他落座发出细微的挤压声

“中村的走私线路撬开了。”他指尖叩击着窗户

“可惜是山上正弘都知道的线路，应该没什么价值”

浑浊的空气在出风口循环搅动，皮革特有的陈香裹挟着硝烟的焦涩钻入鼻腔。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轻笑从喉间溢出

“让咱们的人把这些线路伪装成组织的，做得像模像样些。等公安把山上正弘的线路挖干净，再把这堆‘证据’打包——送给那位深藏功与名的卧底先生。”

琴酒冷冽的目光扫过童磨，修长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滑动。